“柔柔。”
宁远柔见到傅远庭,一下子就变得惊喜起来。
快步跑到傅远庭面前,扑进了他的怀里。
“傅远庭,你终于来了。”
傅远庭以为宁远柔受了委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哄:“是我来迟了,你别怕,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嗯?”
听到傅远庭要找他们算账的话,那些老爷们一个个摇的跟波浪似的。
要替自己伸冤,“我们没有,我们没有,我们绝对没有。”
“你看看我们伤口,明明是我们受委屈了。”
傅远庭可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些人上面,全心全意放在宁远柔上面。
他双手捧着宁远柔的脸,“不是让你在京中等我回来吗?怎么又跑来了?还不带人。有没有哪里受伤?这帮人可给你委屈受了?”
凌峥看向对面那一帮脸上都有伤的大老爷们,他觉得可能不是郡主受委屈了,是对面受委屈了。
也许他们来晚一步,郡主都能把这里给掀了。
宁远柔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伤啊,我可是这里的老大,谁能让我受伤?”
这句话把傅远庭给整不会了,“老大?”
“嗯。”宁远柔重重点头,看向了对面,“我就是他们的老大,飞鸿寨的老大就是我宁远柔!”
对面的人十分识趣,“老大,老大!”
连喊了两句,声音震耳欲聋。不仅是傅远庭被宁远柔给整懵了,身后的将士也都懵了。
温宁郡主来这里当老大?
进宫要赏赐
温宁郡主招安了飞鸿寨里面的土匪一事很快就传到了京城,连养心殿里面的文成帝收到傅远庭传回的消息时候,都震惊地拿不住折子。
“李全,温宁招安了飞鸿寨?”
李全也不敢相信,但这就是事实,许多将士亲眼看到的不会有假。
“皇上,这确为事实。”
文成帝深呼吸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大笑出声。
“好,温宁还真不愧是我北疆国的郡主。”
帝王高兴,作为近身伺候的太监李全也高兴。尤其是他亲眼看着这位温宁郡主长大,也像是自己的女儿了。
“既然是温宁招安的,朕就把人归到五城兵马司那一边吧。”
五城兵马司是宁侯爷在管,间接也就是等于将人给宁侯了。
宫中的皇后那时正和太子,还有一众妃嫔皇子公主在寿康宫跟太后面前说说笑笑。
消息传来的时候,寿康宫满目寂静。
此事人人都知,朝廷已经烦恼了一个多月。不是因为里面的土匪有多难对付,而是因为飞鸿山易守难攻,而且还被阵法笼罩着,一时间破不得,所以才会长久收服不了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