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as吗?”侍者迟疑,“先生,silas不见客的。”
周景拧眉,语气微沉,是一贯被违逆就翻脸的少爷脾气。
“我只是请他喝酒交个朋友,这都不赏脸?”
服务业,得罪不起顾客。
并非所有贵客都有教养,悦容的侍者应付起难缠顾客游刃有余:“请您稍等,让我去询问一下silas。”
“就说我不介意多给小费。”
周景怕那个silas拿乔,不介意用钱打发人。
再次回到包厢,几个公子哥都兴致勃勃谈论刚才比赛,处于中心位置的高大男人不时点头。
但周景隐隐能瞧出男人与其他人之间略微的距离感。
只有跟宴回一同赴宴的高大男人手臂松弛搭在宴回肩上,挑起一边眉毛,唇角含笑看向周景。
“周少是本地人吧?我跟宴回一时半会儿不回北京,不知道周少有没有时间带我们两个外地人逛逛。”
周景自然求之不得,他看向陈越:“陈哥也是本地人,陈哥不去吗?”
陈越正在跟人说笑,听到周景叫他,转头饶有兴致看了周景一眼,脸上笑意更浓。
“我要上班的啊大少爷,有空我肯定做东。”
“陈哥不在,我怕招待不好贵客。”周景尽量让自己声音带笑。
“加个微信。”宴回身边那个高大男人点开二维码,“我叫程清让,周少叫什么?”
他拍拍发小肩膀:“我们三个拉个群,你可别想当甩手掌柜,全让人家周少和我张罗,多发表发表意见。”
周景目光一直在宴回身上,见他面无表情地点头,心中舒了口气——能跟太子爷玩到一起就是信号。
又将注意力放到程清让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上,隐约想起宴回有个同样家世不凡、待人随和的发小。
加上好友,周景把自己名字发过去,程清让当场拉了小群。
其他公子哥见状,凑上来:“什么时候去玩啊?我要是有空说不准也能凑个热闹。”
程清让索性把人都拉进了群:“人多才好玩。”
又笑眯眯看向周景:“麻烦周少费心了。”
周景自然没有意见,这些都是他平时够不着的人,能多接触留点印象,说出去也能堵一堵他爸骂人的嘴。
正想着,包厢门敲响,刚才的侍者去而复返:“先生,silas确实不见客,已经回去了。”
周景被下了面子,蹙眉。
陈越惊讶:“怎么?你对silas感兴趣?”
周景僵硬笑了笑:“只是觉得他有意思。”
“你不是就喜欢女人吗?silas这么凶你也不怕崩坏了牙。”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一阵,刺拉拉的目光不时在周景身上打转。
周景拳头握了松,松了握,这些目光让他感到被惦记的侵略性,就像从前他酒肉朋友看上脾气大的小姐,不管人家怎么不乐意,也要使手段让人走到绝境然后顺服。
但他不是小姐,更不是缺钱任人宰割的鸭子。
压着不悦,周景保持风度:“有点事,走了。”
不少人站起来招呼:“回见啊周少。”
从悦容出来,周景郁闷地坐上网约车,抬头对上后视镜,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