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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隔绝了让超人虚弱的万恶之源之后，他看起来明显缓过来一点了。

虽然神情还是很难看，但他已经能勉强支起身，给面前的几个劫匪狠狠来上一拳。

几乎是在两人联手制服这些劫匪的下一秒，大都会警局终于姗姗来迟，外面已经能听到警车的声音了。

理论上是第二次见面的蝙蝠侠和超人对视野，都极有默契地翻窗跑路，不打算继续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更有默契的是，他们离开之后，几乎是同时落在了这附近街道旁的一个死角，显然都有话要跟对方说。

“蝙蝠侠，真的很感谢你刚才出手相助。”果不其然，超人双手抱臂，开始了问责……呃？

蝙蝠侠罕见地愣了一秒。

在他的想象中，超人应该会抓住这次机会，迫不及待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踏入大都会的地盘，而不是用那双真挚的蓝眼睛注视着他并道谢。

他有点不太能坦率接受别人的善意——即使是外星人的也一样。

于是，在超人看来，蝙蝠侠歪了歪脑袋，慢吞吞开口。

“这没什么。对了，那个不要命的肯特记者现在在哪里？”

这下轮到超人愣了，语气有点不可思议。

“韦恩先生连这件事情都跟你说了？！”他的关注点在“不要命”这个形容词上。

毫无疑问，蝙蝠侠肯定知道克拉克情急之下直接从24楼露台跳下去的举动了……这会是谁告诉他的呢？好难猜啊。

蝙蝠侠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突然听到超人嘴里提到了“韦恩”，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一瞬间慌了神。

但是很快，他又重新镇定下来，迅速意识到超人并不是在以此为借口试探他跟布鲁斯·韦恩是不是同一个人，因为他显然没这个脑子。

蝙蝠侠自认为看人还是挺准的，因此迅速判断出超人直爽的性格。

跟超人交流的时候不需要绕太多弯子费太多神，直接理解对方的表面意思就行了。

所以，超人这下意识的反应就很值得玩味了。

明明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把蝙蝠侠和布鲁斯这两个身份隔离开来。

但听超人的语气，他似乎下意识认为，这两个身份应该存在较为亲密情报共享的关系？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现场只有他跟韦恩都是哥谭人吗？

这些思考仅花了不到一秒的功夫，蝙蝠侠很快就决定主动出击。

“不，是我亲眼看到的。”他将矛头对准了超人，“你似乎认定我和韦恩之间存在某种联结的关系。”

这下轮到超人汗流浃背了。

因为意外而从奇怪的漫画上得知蝙蝠侠跟韦恩其实是秘密情人，身为一个并不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老实人，他直到现在都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