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空了的蛋糕盒后,孟虹好奇的问道:“你想吃蛋糕了?”
“没有。”卓进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给孩子买的。”
孟虹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给孟渊买的?他今天也太不对劲了吧。
“我去看看孟渊。”
“哎。”卓进本打算阻拦的,但这事终归瞒不了多久,还是由着她去了。
孟虹推开卧室门,狭小的房间只有台灯发出微弱的灯光,孟虹蹑手蹑脚的走到孟渊床前,看他闭着眼睛睡的香甜,自己也高兴的露出了笑容,等下个月工资发了,就又能带他去看病了。
孟虹伸出手打算给他掖一掖被子,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脸庞,触手是寒凉,怎么回事?
孟虹伸手放到了他的额头:“怎么……怎么这么凉啊。”
“卓进,卓进,你快进来!”孟虹着急的喊他,抱起僵硬的孟渊就打算离开。
卓进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孟虹伤心的样子后,便知这一切都结束了。
“他死了。”卓进堵在房门口,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孟虹颤抖着手放到了他的呼吸孔上,没有一丝的气在流动:“是你干的!”
“小虹。”面对她歇斯底里的质问,卓进叹了口气,“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你偿命!”孟虹说着就要抱着孟渊离开这里,去报警。
看她要离开,卓进拽住胳膊,低声呵斥:“你疯了吗!要是我坐了牢,你也不会好过,邻里街坊该怎么看你,你离开了我,都已经是三婚了,谁还要你,再说了我这辈子不和你离婚的话,你死了都得入我卓家的坟。
“孟虹,我们应该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孟渊的病有多难治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希望的,在治下去,这个家,真要散了。”
看她不说话,卓进又继续说道:“我把半瓶的安眠药都碾成了粉末,他走的不痛苦,我昨天去交电费,只够两周的,求了房东好久,她才答应给通两周的电,然后再关闸,我等他……没气了才把他放进了冰柜里面,看你快下班了,又抱出来放在了床上。”
难怪孟渊的姿势是呈现蜷缩状,原来是被他塞进了冰柜里面!
“疯子!”孟虹咬着牙说道。
孟虹之后就没有去上班了,天天待在家里面,看自己和孟渊的合照。
两周后,房东如约关闸,卓进这才又一次的向孟虹提起孟渊的事情。
“要想个办法,把尸体弄出去了,在等下去,尸臭就散出来了。”
孟虹看着他,不说话。
“把他丢进恒源湖里面吧,现在海葬不也挺流行吗。”卓进笑了笑,“我去抛,你收拾东西赶紧离开,等我这边没事了,我就去找你,我们重新生活。”
“我去抛,我要亲自去送他最后一程。”
卓进深吸一口气:“行。”
那晚深夜,孟虹拉着行李箱,走到了恒源湖,站在岸边,对着孟渊说话:“妈给你看过这个地方了,离市区远,安静,有小鱼在里面陪着你,下辈子,投一个好胎,别再来找我过苦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