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暗紫色的眼瞳在走廊灯光下折射出金属色泽的冷光。
他哥孟时演。
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孟时演皱了皱眉。
“衣服穿好再出来。”
“砰”
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孟拾酒:“………”
刚接收记忆的脑海中,孟拾酒对孟时演的印象还很崭新,这位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的便宜哥哥似乎是个一丝不苟的古板性格。
按照记忆,孟拾酒其实佛罗斯特家族的直系继承人之一。
这个家族比觉氏更加神秘古老,孟拾酒居住的小型别墅庄园由黑灰色岩石堆砌,爬满了深紫色的铁线莲,中世纪琉璃瓦严密地堆叠着。
喷泉、花园、地下酒窖……每处设计都将古典与优雅融合在一起。
湿漉漉的长发还没吹就被它的主人随意地挽起,孟拾酒换了套睡衣,从二楼慢悠悠地晃下来。
“吃饭了吗?”
闻声,孟拾酒看向坐在棕色沙发上高大的alpha。
大忙人孟时演居然什么也没干,就干坐在沙发上等他,静默的空气也被他的气势压得沉重了几分,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孟时演长相要冷硬许多,一丝不苟的背头,发间闪过的银光如月光下的刀刃,瞳仁是如冰封水晶的暗紫色。
复古繁饰的吊灯散发出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alpha眉骨高耸,眉峰如刀削,冷峻似古希腊优雅而高贵的皇族。
碧色眼眸像春光拂花,落在正襟危坐的严肃alpha身上。
铁绿色的定制西装衬得孟时演身形更加挺拔,像一尊细致打磨后的雕像。袖口的家族花纹是青鸟一样的火焰,哑默地燃烧着。
孟拾酒停在第二级阶梯上。
孟拾酒:“吃了。”
他把手腕搭在雕花扶手上,有些微倦地歪了歪头。
孟时演目光扫过他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哑声道。
“过来。”
孟时演净身高大概有两米,体型很壮,沉默地看人时很有压迫感,哪怕是坐着看着也有点凶。
走近,孟拾酒才发现,那袖口绣的不是青鸟——是狼爪。
——狼爪在燃烧的火焰中撕碎锁链,鲜血还挂在锋利的爪间。
是了,这才是佛罗斯特家族写进族谱的家训。
在洛特兰斯依旧保持着神秘的佛罗斯特家族严格遵循着古老严苛的狼族守则:
团结、忠诚、自我牺牲、绝对服从。
孟时演站起身,走近孟拾酒,低头看着他,投下的阴影笼罩了长相精致的长发alpha。
馥郁的威士忌气息扑面而来,孟拾酒糟糕地发现自己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了。
陌生的燥热的信息素引起了不小的排外反应,逼得孟拾酒意思地挣扎了一下。
还没等他退开,一双大手牢牢地锁住他的胳膊,孟拾酒霎时抬头,和一片无声的紫色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