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匕首。这刀有名字吗?”
坚硬的金属没给这把刀的刃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刃面流转着淡淡的白光,整个匕首像一束被冰封的月光。
但它的外型其实?很普通,其貌不扬,看起来?和一般的匕首没什么不同。
孟拾酒:就硬夸啊。
孟拾酒:但算你有眼光。
“啖月。”alpha把刀擦干净,收起来?。
崔绥伏只一味夸奖:“好名字。”
“殿下……”孟拾酒幽幽道,“跟你在一起可真是危机四?伏啊……”
崔绥伏:“………”
崔绥伏别开脸:“哦。”
崔绥伏望天?:“……对不起。”
“今天?是个意外……你生气了吗?”alpha小?心翼翼地偏过头。
孟拾酒扫了眼莫名有些緊张的alpha。
“这有什么生气的,殿下。”
崔绥伏顿顿:“……你不用喊我殿下。”
银发alpha没说?话。
崔绥伏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碧色里加速了心跳。
alpha高大的身躯显得?有几分拘谨的坐着,脖颈从?颈口处泛上一层薄红,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你可以喊我……嗯…绥伏。”
孟拾酒笑了一声,忍不住别开了脸。
红发alpha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孟拾酒带着笑意的脸上。
光落进那片浅色的湖泊里,像春日里的潋滟的波光,漂亮的唇色笑意柔软,像初生的春花。
睫毛轻轻颤动,在眼底落下如风吹皱湖面的幅度。
alpha平常是那种散漫的笑意,此刻眼尾翘起的弧度依旧带着几分倦意,却怎么也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只是随意地笑了笑,却想让人忍不住留住这样的笑意,直至永远珍藏。
崔绥伏的视线无意识露出几分痴迷,黑色的瞳孔像淹了一座情绪的城,搅混了,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愫。
alpha唇瓣发干,无意识地咽了咽喉结,却掩不住他灼热的心跳。
空气里,吞咽的声音有些过分明显,像他呼之欲出压抑不住的悸动。
孟拾酒一回头,就撞上这么一双情意浓稠的眼睛,笑意散了些。
孟拾酒:“看什么。”
孟拾酒厌烦道:“扭过去。”
一直小?心翼翼的alpha没有动。
他像一头蛰伏在暗处很久的野兽,目光灼灼地锁住银发alpha的一举一动,喉间压抑住滚烫的喘息。
突然,他翻身猛然逼近,将银发alpha困在双臂之间,手臂暴起的青筋在空气中跳跃,却克制地没有触碰面前的人。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孟拾酒耳边。
“——喜欢你。”突然其来?的嗓音低哑得?像吞了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