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不动如山的表情在看到孟拾酒悬在空中的小腿时有一瞬间的崩裂。
等孟拾酒打完招呼退回去?,他才稍微放了点心,只是时不时留意一下。
但等他转过第二圈,屋顶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
孟拾酒去?了附近的花园,园丁已经离开,花园里没有人,变成人形的see陪在他旁边。
孟拾酒主要就是想带see出来晒晒太阳——以?往see是猫的时候他都没这份闲心,如今便成人了,他倒有一种把人当成宠物溜的感觉。
把人当动物,把动物当人,孟拾酒疑心,这种恶趣味怎么会出现他身上,但他一想到崔绥伏和觉宁,又?释怀了。
不过,他感觉see这么个“大活人”在佛罗斯特乱晃,他就是有心藏也是藏不住的。
只不过孟时演没问过。
孟时演没问过的何止这一件事。
孟拾酒也知?道?很多?人来找他,但孟拾酒也什么都没问过。
沉默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孟时演对孟拾酒的事向来事无巨细都要过问,此刻的缄默不言,正说明他什么都清楚。
自从上次崔绥伏来过,孟拾酒就知?道?,孟时演现在表面是好好的,但也就只是暗流涌动上的薄冰,谁知?道?再刺激几回会怎么样,还是收敛点。
孟拾酒叹了口气。
他说是想带着see遛弯,但其实走了两步就犯了懒,只想窝个地方晒晒太阳。
没一会孟拾酒就找了个秋千,懒洋洋地蜷在座位上了。
晨光将秋千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孟拾酒眯起眼。
微风吹过他披散的银发?,带起他半垂着眼眸里缱绻的神色,纤长的睫毛被染成灼目的颜色,白皙的脸颊上偶尔晃过小块儿的细碎的光亮。
他整个人陷在秋千里,连指尖都透着股倦怠。
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鸟鸣,银发?alpha像缺水的植物蓦然到了太阳底下,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see在背后给他推秋千。
他先是试探性地推了一下,见孟拾酒没有反应,便稍稍加重了力道?。
秋千开始规律性地摆动,这秋千比较重工,推不了太高,这个力道?就刚刚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秋千慢慢停下来。
躺在秋千上的银发?alpha似乎睡着了,垂着眼,阳光在他眼尾染上一点瑰色。
过了一会儿,秋千又?慢慢晃了起来,带起一阵微风。
这片花园不是佛罗斯特最大的一个,但依旧很精致。
白色碎石的中央步道?,两侧整齐排列着经过精心修剪的枫树。晨雾未散时,晶莹的露珠悬在深绿色叶片边缘,像梦境一般。
秋千所在的地方是花园左侧的玫瑰园,各种名贵的玫瑰在铸铁围栏内争奇斗艳。花瓣饱满如绸缎,又?像是层层叠叠的裙摆。
孟拾酒还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眯了好一会儿,才仰了仰脸,才发?现推秋千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