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清。”池逢星喊她的名字,欲言又止。
“嗯?”江遇清等待着她的下文。
可惜除了喊个名字之外,池逢星再没说什么有用的话。
类似于挽留的话卡在嘴巴出不去。
池逢星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个哑巴。
如果不是哑巴,那怎么连主动出击都学不会了?
江遇清耐心等了几秒钟,见池逢星没有说话的意思。
“走了。”江遇清通知她。
“哦路上小心。”别扭归别扭,还是不忘说句话,真是没出息。
池逢星很爱和江遇清讲路上平安或是一路小心之类的话。
她在网上看过,和心爱的人分别之时,一句发自内心的善良祝福,能减小发生意外的概率。
虽然心中清楚这都是无稽之谈,可池逢星还是这样做了。
很少有江遇清送别自己的情况。
所以每次和江遇清说再见,池逢星都要加上一句嘱托。
江遇清关好车门发动引擎,她系安全带时,一低头就看到了落在副驾驶垫子上的手串。
车窗上贴了防蓝光膜,江遇清看不清池逢星的样子,但还是决定等下次见面时再把东西给她。
至于什么时候会面,看她心情。
池逢星站在原地看着逐渐变模糊的汽车,认命地打算上楼。
不解风情的女人,也不知道和自己一起把东西拿上去。
只是进一下家门而已,又不是要拉着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至于这么警惕吗。
心里带着点不爽的劲头,池逢星决定这段时间都不要主动了。
只要把自己埋在漫画的创作之中,也能暂时忘记江遇清吧?
事实并非如此,她接连废了不少稿,就连最基本的网点都贴不好了。
结果当然是被自己的老雇主不留情面的训斥了一顿。
几句骂而已,对池逢星来说不痛不痒的。
可她整个人好像都因此消沉了。
“滋啦———”
平底锅发出不祥的声音,池逢星回过神来,这声音她可太熟悉了,于是急忙用铲子给鸡蛋翻了个面。
得。又糊了。
都怪江遇清。都怪江遇清。都怪江遇清。
池逢星将这话在心底重复了三遍。
她很乐意把锅甩在江遇清身上,反正那人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性冷淡样子。
往她身上甩锅那人估计也不会在意。
煎得黑乎乎的鸡蛋自然是难以入口,池逢星不信邪,在鸡蛋边缘咬了一口,苦味让她拧住了眉头。
真难吃。
池逢星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关上燃气阀门,打开水龙头洗洗手,转身瘫回到沙发上。
呼。睡一会吧,睡一会就好了,不去想那个女人,一切就顺畅多了。
江遇清的公寓坐落在平城的东侧,平城有一条著名的平河,贯穿城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