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歪头,空出的那只手压着池逢星的后脑勺,咬了下对方的唇瓣。
很用力,应该咬破了。
池逢星疼得想要向后撤一步,又被江遇清拦住。
“疼?”
江遇清说的什么池逢星已经听不清,唇瓣隐隐作痛,连带着呼吸都变慢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止雨声。
这人刚刚做了什么,竟然在室外亲了她。
不对,不是亲,是咬。
长长的帽檐遮住了池逢星的表情,江遇清向后退一步,她仔细观察池逢星的脸,在她眼睛里看见了一两点水光。
她用指腹擦了擦,果然感觉到湿润。
于是她淡淡开口,似是安慰:“疼哭了?”
“讲什么废话”被惹恼后池逢星说话也不注意了,直愣愣地低骂了一句。
江遇清听得一清二楚,她没在意。
反而动手为池逢星整理好帽子,又把伞塞回她手里。
“回去,走很远了。”
做了这一切,也没有一句解释。
池逢星亦步亦趋地贴着江遇清。
到了房间,她想找叶耘,但被江遇清威胁着没去成。
坐在凳子上,池逢星打开手机里的相机看自己的嘴。
很明显的一道口子在下唇上,还泛着深红。
“江遇清,你咬人干什么。”
是狗啊?
“没忍住。”江遇清解释得轻描淡写。
池逢星原本还有点生气,但江遇清太平静,她反倒没了再发脾气的理由。
“下次别搞这么明显”池逢星嘟嘟囔囔的,似乎对自己嘴唇被咬破这件事格外的痛心疾首。
江遇清终于有点反应,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搞?”
池逢星沉默了一瞬,之后几步走到江遇清面前,恶狠狠地:“怪话让你说了,怪事也让你做了,别太过分。”
什么好事都独享了,装什么平平淡淡的模样?
“别激动。”江遇清把池逢星向后推了一点。
池逢星轻哼一声,江遇清亲她,她倒是没什么不高兴的,就是被咬一下太疼了,想要报复回去没有理由,这才气急败坏。
两人正对峙着,房门响了。
池逢星去开门,叶耘走进去,看着像刚睡醒,手里还拎着两把伞。
“江老师,你和昱林的伞,吃饭回来我顺手拿走了,已经快干了。”
江遇清神情平淡:“好,放门口就行。”
池逢星看了看叶耘又看看江遇清。
“你有伞?”
“嗯。”江遇清点头。
“那你刚刚?”
“伞不在我房间。”
池逢星懒得再问下去,不在房间算什么理由。
况且当时自己换衣服的时候,江遇清肯定知道那个房间里有伞吧。
如果说刚刚被咬了一口是不满和嗔怒,那现在感觉到的就是实打实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