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星收到过江遇清太多礼物,她也送出去过很多。
可最具有价值的生日礼物,没有。
江遇清知晓池逢星的心思,她猜得很透。
猜透了,却没任何表示。
在江遇清眼中,生日和其他任何节日都不一样,毕竟其他节日或许还能沾上一些为了过节而过节的意思。
但生日不同,过生日只是因为你是你。
只是迎接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因为重视你,在意你。
过度私人,过度亲密,像深刻的责任和承诺。
因此江遇清对生日并不想太重视和强调,而池逢星似乎一直都对过生日有执念。
去年没过上,今年她一定要过。
“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江遇清没有直面回答刚刚池逢星问她的问题,而是先提了一嘴自己的生日。
“你的生日是几号?让我看看身份证。”既然江遇清主动开口了,她就要问一问。
但她不信江遇清的口述,于是摊平手掌问她要证件,刚刚哭过的眼眶还是红的,连带着眼尾也是,看着真的有点可怜。
江遇清伸手蹭蹭她的眼角,是想要帮她擦一擦眼泪的,可惜池逢星把情绪收敛得很好。
相比去年暑假,池逢星性格有了一些变化,至少没那么幼稚了。
“十月二十五,手机上有电子的,你不信可以看看。”江遇清不再瞒着她。
“我信。”
池逢星闷声回答,她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十月二十五,离现在也没有多久,她觉得很可恶,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帮江遇清过次生日,但还是错过了。
她又开始期待明年秋天,明年秋天要押着江遇清过一次生日。
自己过生日的时候总是孤零零的,那江遇清呢。
也是躲在这个冰冷的房子里过吗。
想也不用想,一定没人陪伴在她身边,如果江遇清有需要,那身边的人一定该是自己。
泪水干涸,脸上紧紧的不舒服,池逢星干脆蹭进江遇清怀里,她先是埋了一会儿才又抬头:“我刚刚说的,你陪不陪?”
这哪是询问,分明就是逼迫,江遇清揉揉她头顶的发旋,语气温和:“陪,想去哪都行。”
刚刚池逢星突如其来的委屈和眼泪确实砸进了心里,她感到一阵难言的晦涩。
池逢星在她面前很少哭,大多数时候都是很乐观向上的模样,耍性子闹脾气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看见她眼眶里凝聚起的水雾后,江遇清有些不知所措,想要上前安慰,身子却又像被定住了一样。
只是池逢星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她犹豫的时间,对方已经调节好了。
得到了一起过生日的许诺,池逢星没功夫再去想那些糟心事,窝在江遇清家里,像只缠人的小狗。
她已经看过日历,算她倒霉,二十九号刚刚好就是周一,她有课,江遇清也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