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归心虚,池逢星自认为现在占了上峰的人不是江遇清。
她怎么甘心被江遇清带跑偏?
于是把杯子“砰”一声放在一边的小茶几上。
“江遇清,你别扯开话题,我是在说你下午的事情,不该有点表示?”
好歹也有点做错事的自觉吧
江遇清闻声挑眉,她朝池逢星勾勾手指,又拍拍身旁的位子。
“过来,我们一件件解决。”
池逢星刚向前迈了一步,江遇清又让她停下。
“药拿着。”江遇清指了指被她放在桌子上的头疼药。
“”
池逢星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拿杯子,放在鼻子旁边嗅了嗅,好像没什么难闻的气味。
但颜色混浊的和石灰石一样,看着就难喝,不想喝,讨厌吃药。
她皱皱眉,满脸嫌弃地问:“全喝完啊?”
“喝完再过来,你最好马上喝完。”
别讲条件,休想玩儿赖。
江遇清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太大的起伏,但池逢星觉得她语气不善,甚至还有点凶巴巴的。
长痛不如短痛,没再犹豫,她举起杯子想要一饮而尽。
可药汁刚进嘴她就想吐了,这头疼粉闻着是没什么,竟然苦得她舌尖都是麻的。
好苦,嘴巴里都是苦味。
江遇清见她面色狰狞,她很有耐心的等这人缓过来,问:“很苦?”
池逢星眉头拧成一团,把杯子递到她眼前,呛她:“你尝尝试试?”
“嗯。”
江遇清应声,她起身走过去,揪住池逢星的领子就吻,浅尝辄止地品尝了下她嘴唇的味道。
很软,有点凉,嘴唇边还是湿漉漉的,沾着药汁。
看来池逢星没说谎,确实很苦,但还能接受,江遇清舔了下嘴角,退开。
“尝了,还行。”
池逢星愣在原地,她歪歪脑袋,眉头比刚刚拧得更深,似乎还留在刚刚那个吻的余韵里。
鼻尖若有若无的桂花香驱散了一点药味。
她脸上浮出两片红晕,“你干嘛亲我”
“不是你想要的吗,刚刚在车上就想,现在给了,你不开心?”
江遇清斜睨她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来的毛病。
池逢星不知道江遇清为什么像吃了火药一样,平时惜字如金,怼起人来倒是厉害。
话不好听,那个吻还不错嘛。
她用手指摩挲了下嘴唇,问:“就一下?”
“这么贪?”
“嗯,就贪了,给不给?”
池逢星朝她扬扬脑袋,江遇清没理她,只是转身坐回去,又拍了拍沙发上的位置。
“你不过来怎么亲?”
嘶
江遇清怎么哪句话都带着很强的主导语气,听得她心里虚虚的。
池逢星轻哼一声,叉着腰站在原处,不想再被人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