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当时没成,你猜是因为江遇清那边出了问题。”
“肯定。”
不用想,一定是,虽然池逢星没明确说过,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池逢星的态度太模棱两可。
而江遇清,单从突然出现在池逢星身边这个举动来看就很不正常。
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隔了四年知道弥补了,早干什么呢?
叶耘完全理解池逢星是个本性纯良澄澈的人,心很软,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很冲动的,仅凭着感觉做事。
她当年能被江遇清刺得退避三舍,就说明没放下。
真放下了就会坦坦荡荡的,说不定早就有新对象了,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得一团糟。
“不过我和你想得不一样。”常予沉思了一会儿才又说话。
叶耘扭头看她:“你说。”
“你刚刚说池逢星不会,我觉得不一定。”
简而言之,她觉得池逢星还有想和好的苗头。
如果没有苗头,就不会同意江遇清在她家留宿。
完全可以把她赶出去的。
叶耘抿唇,常予说的和她想得差不多。
她刚刚所有的推测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下,那就是池逢星不会回心转意。
但这个前提显然不堪一击。
“你不说话,说明你也没把握。”常予拉下刹闸。
“嗯,确实没把握。”
池逢星失策了。
在那次饭局过后,地中海老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还在公司连着针对她半个月。
劳务的活她得干,刻模的活也是她干,就连公司外派的业务也都给她优先承受权。
池逢星顶着高温从外边回公司,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自己至少比前几天黑了一度。
再晒晒就能新鲜出炉了。
“池逢星,你来把这个排了。”张总监递给她几本册子。
很普通的素材册,但要把这些素材在电脑上全部集合起来。
池逢星很诧异:“这也要我来?”
有点过分了吧,针对也不是这么个法子啊。
张总监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你上次迟到被李总逮到,他最不好对付。”
那老头子就是这样,年纪大,记仇,心眼坏极了。
还是个老顽固,一意孤行的独裁者。
“我这么勤勤恳恳,能给我加薪吗?”池逢星从张总监桌子上抽走一张情况说明条。
她打算主动给自己放个假,避一避地中海老头的锋芒。
“梦里想去吧,老老实实工作,到月底他就出差了。”张总监装没看见她的小动作。
月底?池逢星撇撇嘴,她能不能坚持到月底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