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她也不清楚。
多巴胺的过度分泌会让人不清醒,从而陷入一种虚幻里无法自拔。
纵情声色的代价是免疫力急剧下降,感冒与发烧缠身。
江遇清还好,只是有些感冒,吃过药后症状就减轻很多,池逢星就惨了,一直高烧不退。
她窝在酒店床上,烧得浑身酸疼,只顾着闭上眼缓解不适。
“找个诊所打针?”
去医院池逢星肯定不愿意,倒不如找个诊所挂水来得快。
其实江遇清已经想带池逢星回去了,目前这状况,她估计这人玩不尽兴。
“打针?静脉注射吗?我只接受这个。”
不接受针扎在屁股上。
池逢星揉了揉发酸的眼皮,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真是可怜。
“什么意思?”江遇清愣了下,随即明白池逢星说的是什么。
“要去看了才知道打哪里。”
江遇清连哄带骗地把池逢星拐到诊所,大夫简单问了下池逢星的情况,看看她的喉咙,又量了个体温。
“打一针吧。”
大夫转身走到配药室准备好注射液,示意池逢星到诊室来。
“小姑娘,把裤子脱了。”
听到这话,池逢星眼泪差点掉下来,她马上扭头看外边的江遇清,眼睛都要挤坏了。
江遇清叹了口气,走进诊室,拍着她背,轻声劝:“打完就不难受了,你听话好不好?”
“不好”
羞死了,简直羞死了,即便给她打针的是个女大夫也不行。
江遇清抱着她抱了一会儿,在池逢星完全放松下来后,反手一按,轻而易举地把人压在病床上。
“麻烦了大夫。”
“!”
池逢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觉得身后少了块布料,之后就是凉凉的、细密又绵长的痛。
她咬着牙不吭声,心中骂了江遇清一万遍。
坏蛋,骗子,总是戏耍她。
十恶不赦。
大夫把药推完,递给江遇清一个棉球,让她压着压一会儿。
“小姑娘多大人了,还怕打针啊。”
这样调笑一句后,大夫转身出去,顺带把门也关上了。
屋内沉寂了几分钟,江遇清看着针孔不出血了,就把棉球扔进垃圾桶,用酒精给手消消毒。
消完毒后,她看池逢星还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就走过去拍拍她的屁股。
“还不起来?”
“别碰!”
生病的人情绪本就脆弱,刚挨了一针,又被江遇清骗,池逢星难过得眼睛都是红的。
“好,我不碰,你先起来好不好。”
没人理她。
江遇清无可奈何,知道她害羞,就安安静静想要等着这股劲儿过去。
真是的,都已经二十四了,还这么怕打针,也不怕人家笑话。
生理年龄长了,心理年龄还是很小。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听到一声可怜的哭诉:“你你怎么能扒我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