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根扎在心上的刺其实没能好好处理,至今都隐隐作痛。
每次想起来时她的心脏都要狠狠抽搐一下。
更可怕的是这份痛还有一个十分具象化的体现,小狗。
池逢星没办法忘记她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水水。
长假在无休止的睡眠中度过大半,池逢星几乎没什么清醒的时候,直到常予和叶耘杀到她家里,硬要拉着她出去溜达。
“你们不需要二人世界吗?”池逢星揉了一下鸡窝一样的头发,满脸不可思议。
她不想当电灯泡,真的不想。
叶耘坐在地板上逗小狗,常予不停地晃着池逢星想让她清醒一点。
“我说你现在到底是二十四还是五十了?能不能活得有激情一点?”常予义正词严,她是真没见过像池逢星这么颓废的年轻人。
上大学的时候还能一起唱歌喝酒,脑子一热就出发的次数也不少,怎么现在连喊出来都这么难。
池逢星捏了捏鼻头,纠正:“还没到二十四呢。”
现在是十月初,离她生日还早呢。
“行行行,你有理,算你二十三,那二十三岁这样过也不行啊。”常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叶耘听着二人的对话都听笑了,她觉得池逢星可以跟一下热点,拍个二十四岁年轻人在家躺平的一天怎么过。
很合适,说不定能火呢,也算是回归老本行了。
“得,打住啊,别说我了,跟你们出去还不行吗。”
池逢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找到梳子想要梳开尾巴打结的头发。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叶耘下意识伸手帮池逢星拿,却看到了来电人的备注,她举手机的动作一顿,瞥了池逢星一眼,默不作声地把手机递过去。
“”
池逢星拿到电话,不想接。
就不能换别的时间吗,非得挑常予和叶耘在的时候打电话。
常予也瞥到了备注,她姿态轻松地靠在沙发上,挑眉问池逢星:“不接啊?”
池逢星耸耸肩,“不接。”
电话铃声比她们三个想象中还执着,响个不停,在第三次响起之后停了,再没声音。
“她怎么突然给你打电话?”叶耘先开口,她观察到池逢星的反应很平淡,一点都不惊讶。
不应该。
“啊,这个,怎么说呢,说来话长。”池逢星支支吾吾的,提到这个就结巴。
“那你言简意赅,老实交代。”常予催促她。
池逢星一五一十地说了那天早上的抓马遭遇和工作上的事情。
常予拆开一瓶果汁喝,听得津津有味,“她不干老师了?”
“不知道。”池逢星摇头,这个她真是不清楚。
叶耘沉默片刻,问:“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