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徽扯了扯唇,没说什么。
男人离开后,沈云禾笑了笑,她心思细腻,多半看得出来这位傅先生对闻徽的情义。
“笑什么?”
沈云禾扶着筷子,诚实答道:“我觉得他看起来好像……喜欢你。”
“这样啊。”闻徽听到了勾唇用一句略显敷衍的词回应,眸底积攒着淡淡的笑,没有继续深化这个话题。
本就没什么可说的。
临近用餐结束,沈云姀去了洗手间,闻徽收拾好东西换来服务员结账,服务生和蔼地笑着:“小姐,您这桌的账单已经有人帮忙结过了。”
闻徽怔了怔,脑海里立马浮现一个面孔:“谁?是傅修泽傅先生吗?”
“是的。”
“我知道了,谢谢。”
“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
又等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卫生间的去处不见人影,便寻了一处僻静之地接电话。
沈云姀在洗手间遇到一个半醉不醉的人骚扰,言辞之间令人有些难堪,她也立马扇巴掌回击了。匆匆从洗手间跑出来却又被追上了,男人力气大,一只大手扯着她拉到了怀里,令人嫌恶的酒气和肢体桎梏着她,她情绪有些失控的厉声叫道:“放开我。”
路人传来质疑的目光。
那男人呵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情侣闹别扭?”
沈云姀推阻着,用力地摇头,希望能得到外人的帮助,她看向服务员大声道:“我跟他不是情侣,麻烦帮我报警!”
服务员有些犹豫。
女子的话,她是相信的,但是这男人她一个服务员得罪不起,他是这家餐厅的太子爷,相当于自己的老板。
而报警两个字激怒了男人,大手狠捏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掰起她的下巴,脸上划过阴狠的厉色:“宝贝,报警这玩笑可开大了。”
拽着人就要往外面走。
没人愿意站出来帮她,连闻徽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内心弥漫起一股绝望。只能被押着往门外走,眼看就要走出大门,她定了定神,整个人不似那般强硬,柔柔弱弱地仿佛放弃挣扎:“先生,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男人嗤笑一声:“怎么,学乖了?”
她调整了呼吸,掀起眼皮镇定道,“开房而已嘛,我跟你去。”
男人还是紧捏着她的手不放。
她盯着他的眼睛,努力放松自己:“但是我还有包落在餐位上,我需要去取。”
男人凑近她低笑一声:“玩什么花招呢?”
根本不上当,拖着她往停车坪走去。
眼看就要把她弄进后座,她慌了神,挣扎着去解开手掌的枷锁,然而醉酒后的男人力气大得她挣都挣不脱,她脸渐渐苍白,思绪飞快运作着。
她半个身体都被推入车里,千钧一发之际,她在车里用力踹了他裆下一脚,然后趁他不备,快速地冲了出去。
她那么慌张,只知道想去找闻徽。
不料撞上一堵人墙。
眼冒金星之后,她抬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