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不得而知了,因为闻徽突然间就抬手捏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并危险地笑着警告他:“你要是敢乱动乱说,你就死定了。”
席言毫无防备,被她揪着的地方痛意剧增,他眨了眨眼睫,闷声道:“我疼。”
委屈巴巴的。
刚刚说浑话那副恶劣的样子偃旗息鼓。
闻徽压低声音:“知不知道?”
“知道了。”他温顺道。
……
暗黑的夜晚,席临舟带着迫人的气势伫立在车边,漆黑的眼眸深沉如墨,脸色晦暗不明。
他伸手轻敲车窗,隔着车窗静静凝视车内的人,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目光所触及之处却没有温度。
车窗缓缓下移,露出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庞。
他看着他,看来被赶出来了,有微笑展露:“叔叔,我需要坐你的车回去吗?”
他不是故意撞见这一幕的,实属是今天巧合太多。
席临舟沉默几秒后,拉开门坐了进去。
闻徽:“……”
男人自如地倚着靠背,闭目养神:“我累了,不想开车,麻烦闻助理送我们回去。”
席言往旁边移了一点,着实没有想到他会直接上车,看起来恹恹的,看起来是准婶婶让他吃瘪了。
唉,他们叔侄俩真惨。
闻徽对老板的指令向来不会拒绝的,她向席临舟点点头,正准备发动车子时,却听到席言叫停了她。
“姐姐,你等等。”
闻徽眯着眼,从后视镜里看他,他最好不要乱说什么。
席言接收到闻徽含着刀子的眼神,有些无辜地笑了笑,他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大晚上的,闻徽一个女生要送他们两个男人,送完再回去的话已经太晚,他毕竟是心疼的。
如果是只有自己和闻徽单独相处,那还行,可叔叔这么大个人杵在一旁,简直太煞风景了。
这样想着,他摇了摇席临舟,“叔叔,要不我开车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席临舟自己的车就摆在人家家门口,还是开回去吧。
席临舟半睁着眼扫了他一眼,并不赞同:“你驾照都没有开什么开?”
虽然没有驾照,但是大晚上的,他运气应该没有那么差吧。
正在他还要说服席临舟的时候,闻徽已经利落地启动了车子,脚踏油门,驶出去了。
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