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闻徽摸了摸腕表,驱车回家。
……
竖日。
闻徽先去了躺公司,回到医院的时候遇到一个意外访客,那是好久不见的秦妍。她此刻正在病房里,多稀奇,秦妍怎么知道沈云姀的存在?
病房里,气氛有些微妙。
闻徽先是狠狠训了保镖一顿:“你若是做不好这份工作,就立马辞职。”保镖拧着眉低头挨训,心里惶恐。
病房里,沈云姀半躺在床上,侧首望着窗外,对面前话里有话的女人视而不见。
闻徽凝视着眼前的秦妍,她的脸色温和平静,身上却流露出冷然和戾气。她微微一笑:“秦小姐,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我送您回去。”
秦妍看着闻徽,只是目光转向了她身后。
闻徽唇抿成一条直线,知道她是在看什么。有些冷淡道:“席先生没有来。”
秦妍知道自己来这里不妥,见闻徽冷着脾气,有点底气不足。
尽管如此,她还是小小抱怨了一番:“我上次说想见见他,他怎么没有回我消息?”
闻徽瞥她一眼,并不想理会这个愚蠢问题,转身出了病房:“出来吧,不要打扰别人休息。”
秦妍撇了撇嘴,对着病床上视若无睹的沉默女人道:“沈云姀,这两年我才是席先生身边唯一的女人。”
保镖忙道:“秦小姐,你快出来吧。”
秦妍才慢吞吞地出来,看到闻徽站在不远处等她,她拐着脚走过去,“我找人查了沈云姀。”
闻徽冷淡地看着她,她还没问,她交代的还挺快,倒是坦诚。
见闻徽表情不变,她又道:“席先生呢?”
“出差。”
“怎么一直在出差?”每次她问就是出差,怕不是单单骗她的吧?
“秦小姐,我提醒您,沈小姐是老板的初恋女友,目前托我在照顾,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不屑地评价道:“什么女朋友,消失几年再回来算哪门子的女朋友。”看了看闻徽的脸色,声音立马小了几分,“我的意思是为席先生不值。”
闻徽冷声道:“您越界了。”
秦妍不好发作,愤愤地哼了一声。
视线把秦妍扫了一遍,受伤还没好就出来乱跑,看来是真闲,问道:“你自己过来的?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带司机过来的。”
“慢走,我不送了。”
“好,再见。”秦妍应声走了几步,实在又忍不住回头道:“闻特助,我真的要被气死了。”
凭什么啊,那x女人什么都不做,一回来就能被捧到心尖尖上。而她造了几年的势,骗媒体与公众,自己差点也被骗过去了,现在都没有资格见他一面。
闻徽爱莫能助地摊手,抱歉不能与她同仇敌忾。
送走秦妍,闻徽再次进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