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则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僵直着身体,心一直往下坠,直到她进了电梯,完全不见。
这一年,他为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失去她了。
她不会再回头看她一眼。
……
这一天,闻徽在工作中有些心不在焉,几次走神。
午间用餐时,她试探性地问江宸,“这两天席总有没有让你去接谁?”
江宸想了想,“没有,怎么了?”
她摇头,“没事。”
整天下来,席临舟也未曾提起过席言半句。
看来席言这次回来瞒着所有人。
夜晚,她回家,踏出电梯,远远望去门口已经没有人了。
确实如幻觉。
一股难言的情绪漂浮在心间。稳定情绪后,她慢慢走过去,打开了门回家。
睡不着的夜晚,她铺了一块垫子在阳台做瑜伽,休生养息,也为静心。
只因她的脑海里,因着席言的出现,在一遍一遍回想过往,初见的惊艳,廖廖几次的接触,他受伤离开的背影。
那无年他回国来找她,正处于她事业上的低谷期,一个职场栽赃陷害,差点害得她身败名裂。
她为拿到证据寝食难安,无力处理多余的感情,匆匆赶走了他。
后来,她确信,她的决定是对的。
她这样的性子,是一切矛盾的源点,如果之后遇见什么问题,他还是会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无视和驱逐。
两个本就不适合的人,为了那么一点浅淡的喜欢非要绑在一起的话未免太牵强。
她泄气般地躺在瑜伽垫上,心间滋生烦躁,做什么瑜伽,越做越烦。
她闭眼平复,耳边响起手机铃声。
赤脚回道客厅,来电人是穆秋,她为之不多的好友,也是江宸的太太。
两人相识于江宸的婚礼,两个不熟的女人,一个新娘,一个伴娘。从那之后,建立友谊。
电话那边是充满欢欣的语气:“闻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朋友太开心,自己也不能太过漠然,她放缓了语气,配合着她道:“什么好消息?”
她先是神秘一笑,然后大声告诉她:“闻徽,你要做干妈了!”
顿了顿,闻徽了然过来,“恭喜你成为孕妇,不过你这词对着你老公来说他比较开心。”
“怎么,你不当我孩子干妈啊?”
“当,我毕竟是个富婆,孩子应该不会拒绝。”
虽然她不喜欢小孩,但是小孩应该不会不喜欢有钱又漂亮的干妈。
哎呀,这干妈真够厚脸皮,穆秋哼了一声:“行吧,你好好休息,抽空记得来看我。”
“好,再见。”
一天上午,席临舟在家里会客,不打算去公司,闻微抱着一摞文件去了清轩居。
秋寒来袭的早晨,从客厅望向窗外,对面平地松针在风中摇曳,几排野枫树叶鲜艳绽放,风吹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