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都是儿女,被父母瞒着的确难受。
席临舟索性就全告诉了他。
席秉复沉默片刻,在电话里骂他:“未免太不懂事。”
这话无可厚非,换了角度想,他也会生气。
他问:“大哥,你要回来吗?”
席秉复回答是肯定的,知道了再不回,那是不孝。
“那阿言?”
席秉复略作沉吟:“他6月底就要期末考试,让他暑假再回来吧。”
“行。”
因此,当老太太推着轮椅上的老爷子在后院里晒太阳的时候,那个很久不见的大儿子席秉复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惊讶过后是喜悦,母子俩拥抱在一起,经过丈夫的一场大病,她更加懂得了家人的珍贵,“秉复,你怎么回来了啊?”
席秉复面像随程月淑是一个温和的人,温和之中又带一点儒雅,他轻轻拍着母亲的背,“您和爸瞒我,是不想让我担心,您可知,却让我伤了心。”
她笑着解释:“你x在国外大老远的,我们想能不让你操心就不让你操心。这次是我们错了。是临舟告诉你的吧?”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除了我还有谁,大哥已经把我骂过了。”
席临舟慢慢走了过来,席秉复看了弟弟一眼,就摇头:“你还没挨够骂是吧。”
家人团聚,席均鸿面色也好了些,席秉复在他身边蹲下,握紧他的手:“爸,这次真是太危险了,以后您出门多带几个人。”
光是想想都后怕,年纪大了做开颅手术,幸亏是成功了。
毕竟是闯过鬼门关的人,席均鸿比较豁达,“人老了摔跤也避免不了。”
席临舟扶着轮椅,看向家人:“好了,这正午的太阳太大了,我们回屋里。”
这一次,席秉复在家里呆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返回伦敦。
临行前席临舟亲自送席秉复去机场。
临别之际,席秉复关心自家弟弟的终身大事,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归宿。
席临舟笑得温和,“大哥,你也和大嫂分开这么多年了,没有打算再找?”
席秉复轻轻地叹,眼里是过尽千帆的倦淡:“经历过一场失败的婚姻,便对婚姻多了一份谨慎。再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阿言都成年了,也不去想这些事了。倒是你,还这么年轻,不要再挑三拣四了,试着和别人相处相处。”
“我知道了大哥,你在国外保重身体,我有空去看你。”
飞机冲上云霄,南市落下了一场小雨。
席临舟本开着车子往清轩居的方向走,望着雨刮器半响后转变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