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徽懒懒地回:“我对他没那意思。”
“什么叫没那意思?谦和多好啊,是个公务员,长得也俊俏,平时还经常来家里照顾,你也是知根知底的,虽说家庭不怎么样,但是他现在出息了,他爸和黄颖都捧着他,也算是比较和平。你多考虑考虑。”
“没什么考虑的,我不喜欢,妈,别乱撮合了好吗?”看来徐谦和是彻底拿捏老两口了。他的确是比她这个女儿更照顾这个家。
“小徽——”
“好了妈妈。”她打断她,“如果您真这么喜欢他,不如收他做干儿子,他应该也很愿意。”
“你这孩子,你明明知道人家喜欢你,还让我收他做干儿子。”姜秀绩一叹气。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迟疑地看着她:“你这么抗拒,是不是在外面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她直摇头。
“真的?”她显然不太信。
“真的。”
老太太突然一笑:“我女儿这么漂亮,追你的人应该很多吧。”
她撩了撩头发,佯装很妩媚:“还行,您也知道,我做总裁助理,狐假虎威惯了,很多人都怕我。”
“嗬~”老太太叹气着摇头:“你这个总裁助理还要做多久?”
“怎么,想让我换工作啊?”
她好脾气道:“是啊,你要不回来考个公务员,踏踏实实过日子得了。”
闻徽嗤地一声笑了:“您可别打这主意,我爸从前想要我做科学家那层次的,我忤逆他去当资本家就够他难受大半辈子了,您现在让我当公务员,岂不是直接想把他……”气死。
她不说了,紧紧闭着嘴,向她挑了挑眉。
老太太被气得翻了白眼,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别乱说话。”
“我没说,我是提醒您,你这想法很不实际。”
闻徽在初四返程回南市,离开之前,徐谦和来送她。
依旧是在这颗老老槐树下面男子穿着一身黑色呢子大衣,眉眼间结着一层阴郁之气,他看着一身轻松望着槐树枝丫的女人,她仰着头,露出伶仃的细颈,侧颜线条无瑕,他闪过一丝深暗,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闻徽:“送给你。”
闻徽接了过来,看了一下,是一枚戒指,关上盖子又还了回去:“怎么像送石头一样。”说着,对他露出了笑容:“太随意对待。”
他站在原地,指腹摩挲着盒身:“我那天的话一直有效,如果你愿意,我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他那天对她说,我们结婚吧。
闻徽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她忘了,她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从小到大都非常执着,认死理,非要强求。
闻徽说:“我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