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似乎已经相对,她轻淡的鼻息萦绕在他唇间,带着酥麻,他几乎要被烫的体无完肤。
她的眼底清楚地倒影着席言的面孔。
他仰视着她,心跳如雷,呼吸都静止了。
他的天鹅……
“席言,你……喜欢我?”
她说话时声音不紧不慢,就那么轻描淡写地问了出来。
他的眼眸如湖水般清澈,看向闻徽时带着几分湿漉漉地怯意。
“姐姐……”
他的姐姐离他这么近,他的心却开始疼了。
他仿佛被推到了一根独木桥的中间,无论他是前进还是后退,路途都一样凶险。
她在试探他……
若是他说喜欢——
她便会在今天彻底让他死心。
若是他说不喜欢——
他对她所有的靠近都成了泡影,对她而言,那是正常而普通的关心,之前她心底哪怕有一丁点儿的触动如今都会变成锋利的剑射回她,令她从此以后不再相信他,宣判他的死刑。
在他还未与她有更多的相处情况下,这样的选择令他万分煎熬。他没有占据她心间足够的位置,他仅有的筹码不足以让她心间的天平倾向他。
她之所以这么快问他,是因为她誓必要把这份爱意从萌芽阶段扼杀。
她多残忍啊。
他良久不语,闻徽慢慢直起了身体,也冷了眼神。
“今天谢谢你来看我,你回去吧。”
清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仅此一眼,她转身离开。
然而,手腕被有力的手掌拉住了。
闻徽止住脚步,没有回头。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席言就起身拉着她把她按坐在沙发上,同样的位置,席言蹲在她身前,把她圈在沙发里,仰面锁视她。
闻徽垂眼看他。
“有人说,当面对两个选择,抛掷硬币在空中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个比较倾向的答案。你告诉我,你问我的时候,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