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发微信了,你没有回我。”那边控诉。
“哦,我忙。”她漫不经心地道。
“哼。”清淡地嗤笑从那边传来,他懒洋洋地道:“本来你就对我爱搭不理,离得远了就更开心了。”
她语气颇淡:“是,离得远还可以想挂你电话就挂,你信不信?”
“姐姐……”可怜巴巴地被拿捏住,他赶紧卖乖示好:“我好想你。”
“嗯,让你想。”
简直油盐不进,他心中酸酸涩涩:“姐姐在干什么呢?”
“在回家路上。”
“开车小心些,注意路况。”
“知道了。”
那边又扯了话题跟她聊着他今天的情况,闻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面色却很是耐心,职业习惯使她成为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席言一边无可救药的爱慕她,一边被她若即若离的态度炙烤着,那种爱慕交织着和对她可能随时离去的不安拉扯着他的心脏,使他成为患得患失的弱者。
几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席临舟回了国。
夜色无边,沈云姀上床入睡,这座华美的房子在夜色中落下帷幕。
凌晨左右,有车身停在门院,惊动了张嫂,她去开门看到席临舟,先是一愣,没想到他会深来此,但是很快就恢复镇定,迎上前去。
“席先生,我去叫沈小姐。”
自己的雇主虽是席临舟,但这里毕竟是沈云姀的房子。
男人只单单地说了不用,声色沙哑,有些疲惫。伫立在客厅,眸光流转,打量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里是她的家,已经沈彧的家,呵,他们的家。
张嫂怯懦道:“沈小姐已经睡了……”
他站在原地不动,打量着陌生的房子,双眸复杂多变,最终还是阖下眼帘,按着眉心,试着把心沉寂下来。
“你下去休息吧。”
张嫂耳边响起这句话,男人已经迈开步子上楼了。直到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不见,她才关了灯回房。
男人脚步不停,直抵卧室,房间没有开灯,连夜灯都没有开。空气里有很淡的香味,男人辫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宽大的床上拱起小小一团,女子睡得安稳。
他没有走近,而是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无力的靠着沙发靠背,沉默的看着床上的人。
房间里的光线太暗了,甚至可以说没有,他看不清她的的脸,只是把视线投向那边,又似乎没看她。男人静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心中越来越浮起一层说不清楚的窒闷情绪。
女人似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眉眼动了动,她醒了过来,睁开双眸,睡眼朦胧,慵懒而惺忪,看起来惊艳绝伦的脸有了些茫然和空洞,缓缓将视线落到席临舟的身上。
对于一个深更半夜突然闯进自己房间的男人,她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怔忡。
她就那么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席临舟的目光却先淡淡移开了,闭目休息了一会儿,才站起身,竟也不走,无言站在窗边。窗外一片暗淡,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