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吧,我想去看人妖。”她很快有了注意。
不出意外的皱眉,俯身靠近她耳畔,“姐姐,我还不够你看?那种猥琐发育不全的生殖器看了只会长针眼。”
他反思自己,怎么会让自己太太有越来越多这种奇怪的癖好。
“阿言。”她忽地抱住他,声音软了几分。
“嗯?”
“我现在就想看。”
“现在?”他扬起高高的眉毛,很快有了注意,“我现在脱给你看。”开始用手指解衬衫扣子。
“……”
女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手指停下来,睨她一眼,“老婆,怎么听起来好像我让你很失望似的。”
“我天天看你,也会偶尔想换个心情不是。”
俊朗的脸蛋上开始积蓄风暴,闻徽留意到他表情里有一丝无奈,或是气恼,在慢慢累积,最终变成危险的笑容。
“你要是敢说厌倦了我,我就把你扔在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我在你身上,或是你在我身上,你可以尽情欣赏你厌倦的样子。”?!
闻徽被他说的都有了画面,顿时浑身抖了抖。
“你真可怕。”她退出他怀里,控诉。
“哦不,是变态。”
“别这样,老婆,你首先不能厌弃我。”
再说变态这个词,是一种夸奖。
闻徽摸着他的脸颊,摩挲他细嫩的堪比女人的皮肤。“阿言,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眉心泛起褶皱,他抗拒,“不行,不准去。”
她仰头吻了他下巴。
他接着道:“别以为给甜头就可以,这个连想都别想。”有些气急败坏了,不知咬醒她是否可以?
他是个保守的男人,不允许自己妻子长针眼。
她好笑地看着他恶狠狠咬自己的肩膀模样,“不是要给我看带猫耳吗?你亲口说的啊?”
他表情出现怔忪。
闻徽忍俊不禁,双手把他脸从自己颈窝抬起,仰头吻他的眼睛,尽力掩饰内心的得意,“这也不行吗?”
曲解了她的意思,被闻徽憋着笑这么一问,席言感到有些郁闷。
“去了曼谷再说。”
秋末曼谷,炎热的热带在凉季转为体感舒适。
这里阳光普照,少有雨临。五彩斑斓的城市,碧绿椰子树高悬于临街屋顶之上。
曼谷的老牌酒店,从大楼窗户可以眺望美丽的湄南河,太阳映照下闪着朦胧的光亮,月光宣泄下如一首柔情的长诗。
夜晚,闻徽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不断从阳台灌进的微风吹得肌肤清凉,举目不远处,席言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翩翩。
明亮的月光照在他身上。
闻徽蜷缩着掌心,掉转了步子,深夜酒店的房间里,她将行李箱翻个底朝天,终于找出裹在衣服里的那个耳朵发箍和毛茸茸的尾巴。
闻徽热衷于让他带上各种饰品,她特别喜欢看他衣衫凌乱,意识迷离,瘫陷进沙发里,眼尾微翘泛红,沦陷在其中,不断为她沉迷。
特别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