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笑了一声,“傻孩子,哪来的野鸽,多半是射中谁家的信鸽了。”
“荒山野岭的,哪来信鸽?”刘伯媳妇嗔睨他一眼。
一场玩笑话,说完就散了。
林绾埋头继续对付那只兔腿,忽然发现闻景有些心不在焉,手上的肉迟迟不送入嘴里。
“官人,想什么呢?”
闻景摇了摇头,“无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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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节内容有修改~
回到庄子上,逢恩命人打马送来了几沓账册,说是有盐务要事让闻景处理。
林绾回了院子,躺在榻上翻阅着刘伯送来的账目。
她虽对刘伯放心,但账目还是要看的,每个庄子每年的收成多少,产业又该如何打理,心中要有数。
这是她这几年来打理闻家的产业的心得要领。
用人不疑,但也需时时跟进。
桂秋端了一盏冰块进来,用帕子仔细裹着,敷在林绾的脚腕处。
“大娘子的脚腕白嫩,身上又带有甜香,奴婢每回见着就要感叹一回。今晨在山上,您就真没见着主君有何表示?”桂秋想了又想,还是想不明白。
林绾放下账册,指尖碰了碰冰碗,霎时凝了一层寒气,又被近处的炭盆火气消融。
“这样不好么?”
桂秋说:“您现在的日子确实自在,可若是没有子嗣,届时难以同余春堂那位……”
她话说到一半,又怕隔墙有耳,没再说下去。
林绾却明白她的意思。
思忖片刻,吩咐道:“今晨主君也累着了,过会儿让厨房熬碗滋补的鸡汤,我送过去。”
“可是您的脚……”
她试着动了动脚踝,眉心微蹙,而后笑道:“还能动。”
不论真实还是实意,装就要装到底。
她端着鸡汤走到闻景院子时,屋内正好在会客,是逢恩派来送信的人。
他们聊了一会,屋门“吱呀”一声推开,那人看见林绾,躬身行礼。
“见过大娘子。”
林绾冲他点了点头,“主君还在里面吧?”
那人微微颔首,旋即转身离去。
桂秋却看着他的背影出神,半晌后忽然说:“大娘子觉不觉得此人眼熟?”
林绾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