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
益达一边解开皮带,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妈,我也脏了。刚才在客厅帮你‘清理’的时候,我身上也沾了不少。反正都要洗,一起洗吧,省水。”
“你——”蒋欣气结,这算哪门子的理由?
可不等她反驳,益达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
他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在狭小的浴室里散着惊人的热量,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狰狞而出的巨物,正肆无忌惮地对着她示威。
益达上前一步,将蒋欣搂进怀里,手掌在那雪白的背部游走,声音低沉而诱惑“妈,我帮你洗。”
花洒被打开,滚烫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淋透。
蒋欣被按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散内心的燥热。益达拿着浴球,涂满了芬芳的沐浴露,细心地在母亲身上揉搓。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挑逗。
那双大手从圆润的肩膀滑向高耸的峰峦,在顶端的红晕上反复揉捏,引得蒋欣阵阵低哼。
“妈,这里也要洗干净。”益达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将蒋欣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浴室的墙壁。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蒋欣背对着儿子,挺翘的屁股微微后翘。益达一边用泡沫清洗着那两瓣雪臀,一边却坏心地挺起胯骨。
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在水流的润滑下,时不时地在母亲那紧致的小穴口和褶皱明显的肛门周边顶弄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嗯……别……益达,别弄那里……”蒋欣咬着牙,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益达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愤怒,三分羞涩,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可在益达眼里,这种瞪视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妈,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办了你的。”益达坏笑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处紧致肌肉的微微抽搐。
这一场澡,洗得蒋欣几乎虚脱。
足足一个小时,浴室里的水汽浓得化不开。
当益达终于放过她,两人从浴室出来时,蒋欣已经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她甚至不敢看儿子的眼睛,裹着浴巾快步走回卧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乱跳。
这就是她的生活。
一个警界的女王,在外面生杀予夺,在家里却沦为了亲生儿子的玩物。
这种背德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负罪感,像是一根绞索,越勒越紧,却又让她莫名的沉沦。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试图掩盖住身体上那些还没褪去的红痕。
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风韵犹存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做饭了。”她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恢复成那个贤惠的母亲形象。
而在另一个房间,益达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坐在书桌前,摊开作业本,可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在浴室里,母亲那雪白的胴体和求饶的声音。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用力,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半小时后,饭菜的香味在客厅里弥漫。
“益达,吃饭了。”蒋欣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
餐桌上,三菜一汤,简简单单。
母子二人相对而坐,却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