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了,唯有那台静音加湿器在幽幽地喷着白雾,却怎么也化不开这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如果此时此刻,江城市警察局的那些刑警、督察,或者是平日里对蒋欣唯命是从的下属们,推开这扇紧锁的房门,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绝对会惊掉下巴,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诞的幻觉。
那个在警界威名赫赫、人称“冷面女王”的蒋欣,此时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甚至可以说是不堪入目的姿态,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里。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如蛇般纠缠在一起。
益达,这个平日里在学校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的少年,此刻却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暴君。
他正跪坐在母亲的身后,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庞埋在蒋欣挺翘、丰满的大屁股之间,正贪婪而疯狂地舔舐着。
“唔……益达……别……”
蒋欣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她整个人趴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双腿被迫分得很开,那对在警服包裹下显得威严神圣的臀部,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随着益达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着。
益达并没有理会母亲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抗拒。
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在那道深邃的股缝间肆意游走,每一次扫过那泥泞湿润的骚穴,都能带起蒋欣一阵灵魂深处的战栗。
更令人感到惊世骇俗的是,益达的左手并没有闲着。
他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无名指,此时竟然正深深地没入了蒋欣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私密之地——屁眼。
“啊……疼……益达,快拔出来……”
蒋欣的指甲死死地抠进枕头里,脚趾因为极致的羞耻和那股异样的胀满感而紧紧蜷缩。
那可是屁眼啊!
是她作为一名女性、作为一名局长最后的尊严底线。
可现在,这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手指,却在那个褶皱紧致的地方肆意地抠挖、搅动。
“妈,你这里比前面还要紧呢……”益达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邪气。
他故意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处括约肌因为惊恐和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而蒋欣,此时竟然也没有闲着。
在极致的快感与负罪感的双重折磨下,她似乎也彻底抛弃了理智。
她那颗高傲的头颅正深深地埋在益达的胯下,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逮捕令、握过枪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扶住儿子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棒。
她正温柔而又卖力地舔舐着,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将每一丝溢出的前列腺液都卷入舌底。
他们竟然在用一种极度考验柔韧性的“96式”——互相给予对方最高规格的口舌服务。
这一幕,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讽刺的画面。
身为警察局长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没有了那身深蓝色的警服,没有了那枚闪耀的警徽,蒋欣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最下贱、最荡漾的荡妇,在儿子的胯下承欢,在禁忌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妈,舒服吗?”益达一边感受着母亲口腔内壁传来的温热吸裹,一边加大了手指在那处后庭的挖掘力度。
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唔……唔嗯……”蒋欣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几乎窒息。
她猛地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益达……别挖了……求求你……妈妈受不了了……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权力被彻底粉碎后的绝望,也是肉体被彻底征服后的投降。
益达看着母亲这副求饶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听话地停下了抠挖屁眼的动作,将那两根沾满了透明肠液和粘稠汗水的手指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