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谌眸中沉静的夜色不再。
“走吧。”
转身,往车子去。
秦时站在那,没有看周意。
他看着闻人谌,他的一举一动,神态,模样。
此刻,周意上车,秦时看那关上的车门。
周意上车便赶忙降下车窗,看两人。
秦东语对她说:“不要担心,相信小六。”
周意是相信闻人谌的,也相信秦时。
她在这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也就是那几个人。
没多的。
可她太怕了。
往日画面历历在目,都是真实生。
她无法不担心。
即便相信闻人谌,她也无法安稳。
秦东语的话落进耳里,周意见闻人谌下台阶上车,她的心悬到嗓子眼。
他们是要去哪里吗?
他们不在这里吗?
他们要去做什么?
秦时看着她,她很不安,面色又青又白,哪里还有曾经的红润血色。
她没有以前的精气神了,很脆弱,似个陶瓷娃娃,可能一捏,就会碎。
指节蜷拢,抬步,跟着闻人谌上车。
吴妄看两人,又看周意,跟着上车。
周意眼见着几人上车,她慌了,便要开门下车,跟上几人。
秦东语把她手握住:“周意,不会有事。”
语声肯定,把她手指握紧。
周意被秦东语制止,看着几人身影不见,车子动,整个人极不稳。
“四嫂,我们跟着他们的车子,可以吗?”
当车子往前行驶,她收回视线,急切的说。
秦东语看着她,她很担心两人。
因为在乎。
每一个,她都放在心尖上。
谁不好,她都不会安稳。
秦东语对司机说:“跟上他们的车。”
司机说:“是。”
动车子,跟上闻人谌。
周意脸颊有了笑,说:“谢谢,谢谢四嫂!”
说完,她便紧盯前面的车子,把秦东语的手抓紧。
秦东语看着她紧张的模样,轻拍她的手。
自私之人,只顾自己,自己开心便什么都好,一切都是别人为她,她不会管任何人。
自然活的畅快,恣意,快乐。
但周意不是这种人。
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掏心掏肝,用尽一切回报。
她知道,别人也是人。
别人的付出,不是理所应当。
所以,当在乎的人过多,要回报的人过多,她便会分身乏术。
既在乎这个,又在乎那个,最后痛苦的便是自己。
但你要让她改变,不去管那么多,只管自己。
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