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陈迟最终说。
老砖窑在城西郊区,已经废弃多年。车子开不进去,只能停在外围。
两人下车,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往里走。砖窑很大,像一个个巨大的土包。
“赵建国说的窑洞在最里面。”沈见说。
陈迟拉住他:“小心点,可能有埋伏。”
他们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四周。
砖窑很静,只有风声。
走到最里面的窑洞,光线暗下来,沈见按照赵建国说的,找到左边墙砖的缝隙。
手伸进去,摸到一个硬物。
他掏出来,是个用塑料袋包着的u盘。
“拿到了。”他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陈迟脸色一变,拉着沈见躲到窑洞深处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的,那小子肯定把东西藏这儿了。”一个粗哑的声音。
是启宸的人。
沈见屏住呼吸。陈迟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力道很大。
突然,外面传来另一个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两位,这边请。”
脚步声停了。
“你谁啊?”那个粗哑的声音问。
“陈总让我来请两位过去谈谈。”那个声音说,“车在外面等着。”
一阵短暂的沉默。
“……行,带路。”
脚步声远去,逐渐消失。
沈见看向陈迟。
陈迟对他摇了摇头,示意再等等。
又过了几分钟,外面彻底安静了。
两人从阴影里出来。
窑洞口空无一人。
“你的人?”沈见问。
“嗯。”陈迟接过u盘,“先离开这儿。”
他们快步走出砖窑。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看见陈迟,点了点头。
回程的路上,沈见一直没说话。
陈迟也没说话。
直到回到公寓,沈见才开口:“赵建国呢?他会不会有危险?”
“我让人去找了。”陈迟说,“他会没事的。”
沈见把u盘插进电脑。
录像分两段,一段是上午十点左右,安全员小孙爬上脚手架,在几个点位短暂停留;另一段是下午事故发生后,现场一片混乱。
“上午检查记录呢?”陈迟问。
“赵建国说工地的台账上写着一切正常。”沈见说,“但录像里……小孙根本没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