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是最近热播的电视剧《过把瘾》中,女主角姜珊的扮演者。
自《京城人在纽约》这部剧结束后,现在风靡大江南北的,正是现在热播的《过把瘾》,里面不光是女主杜梅穿的衣服火了,她的大卷毛型,珍珠耳环、珍珠项链、头箍、皮鞋,还有男主王智文的扮演者方言说的那句:“穿的像个鸡一样。”
也成了现在的流行语。
徐惠清这段时间因为都在复习,为四月份的考试做准备,基本都没开电视,也只有每天傍晚小西放学后,看一会儿大风车。
原来还有徐二嫂和马秀秀两人看,现在两人两点多就起床去农贸批市场肉和菜,回来后,徐二嫂要卖菜,马秀秀要洗菜、切肉,做菜、做肉,中午去工地卖。
徐二嫂卖完菜,就要赶紧躺床上睡几个小时补觉,不然下午四点多就要去夜市摆摊,十点才睡,早上两点半又要起,身体熬不住。
马秀秀也一样,卖完红烧肉要回去洗锅洗盆子,等忙完这些都一点多了,睡两个多小时又要起来忙活,忙着赚钱的她们,根本没有时间看电视,导致《过把瘾》都红遍大街小巷了,徐家三个姑嫂还不知道,一点都没赶上流行。
徐惠清不敢带太多钱,去银行换了两万块钱的汇票,但汇票只能指定收款人才可以,徐惠清这次去羊城,肯定不止只去一直合作的那个老板那里,还要再看其它货品,这就需要携带大量现金。
现金她不敢放一处,除了她自己外,徐惠民、徐惠生、徐惠风处都放了一些,这样即使他们路上失散了,他们也有足够的钱买回来的车票。
四五月份本就多雨,徐惠清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后,在五月初的上午,徐惠清送完小西去幼儿园,就和徐惠风三兄弟一起去了h城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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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小伙伴们的建议,我把抽油烟机的内容改了一下
第84章
去羊城的火车是上午十一点车,三个人带的东西也不多,除了早上马秀秀起来煮的鸡蛋外,还有泡面和一铝制饭盒的红烧肉x。
除了带了汇票外,徐惠清身上现金也带了不少。
徐惠风三人出门,一向是越破烂越好,越简朴越好,恨不能将自己打扮成乞丐。
甚至都不用打扮,他们头原本就乱糟糟的,每天起床也不梳就去工地干活,现在天逐渐热起来了,三人里面就穿着快破成碎渣渣宛若渔网的灰白色背心,外面穿着他们整天去工地干活时,穿在外面薄褂,灰色薄褂上,除了洗不掉的水泥点子外,还有一个个在掰钢筋时,钢筋头不小心划到的一个个的口子,哪怕有马秀秀缝补过了,上面的破口子也绝对不少,这样的破口子绝不是真老板装穷所能划的出来的,加上他们每天在工地上干活晒的黝黑的皮肤和粗大的手指,绝对是原汁原味的农民工。
他们出前,都统一了口径,都说是去羊城找工地干活的。
藏钱的地方也是各显神通。
徐惠民藏钱的地方比较正统,他听说小偷们手中都有刀片,会划开衣服口袋,他就不敢把钱放在口袋里,而是弄了个黄色草本乳膏的铁盒子,将铁盒子绑在了大腿内侧,正襟危坐。
除此外,他两个袜子的脚背上也藏了些钱,脚踩在鞋子里,想被偷走也难。
徐惠生则是用了外表是一个雪白丰腴美女头像的青岛牌擦脸用的方形小铁盒,大约掌心大小,藏钱也是够的。
这个小铁盒还是徐二嫂贡献的。
徐二嫂夫妻俩不光是徐惠生长了一张好脸,徐二嫂也生的漂亮,也爱美,来到h城后没多久,就买了个擦脸的,徐惠清那有擦脸用完的瓶子,她就拿了徐惠清的瓶子,将这小铁盒里所剩不多的擦脸油都挖了出来,放在玻璃瓶里,将小铁盒贡献给了徐惠生。
除此外,徐惠生还带了个铝制饭盒,他在饭盒里面藏了一层,用一个小一号的铝制饭盒盖隔着,上面放了些方形糍粑和鸡蛋。
徐惠风和他刚来h城时,帮徐惠清带古币来一样,手中拎着个工地上装水泥的破蛇皮袋,蛇皮袋虽已经被洗过了,可上面‘某某牌复合水泥’几个大字却清晰可见,上面还有一些洗不掉的已经干硬了的水泥,袋子里装了些旧衣服和臭袜子,他的钱就这么扔在了臭袜子里。
三人中,最难伪装的,反而是徐惠清,哪怕她已经将自己皮肤涂黑,画了大粗眉毛,脸上点了雀斑,鼻梁也画的平了些,清汤寡水,头简单的扎了起来,穿的也是马秀秀的衣服,可想完全伪装的和徐惠风三兄弟这样天然,也很难。
而且她带的钱还多。
除了汇票外,还带了三万块钱的现金,这些现金除了藏在三兄弟身上的一万外,她自己也藏了一部分。
她的钱同样没放在包里,而是带了个热水壶,把钱放在了热水壶内胆与壶身之间的夹层里,还有个小孩子的铁皮文具盒。
这时候的文具盒,小孩子为了防锈,会在里面折一层纸垫着,有更细致的女孩子,还会折出一个个可以插笔的孔。
徐惠清就在文具盒下面垫了些零钱,上面放了两只圆珠笔、钱币、橡皮,还带了一个外面牛皮纸的笔记本,本子里也夹了些钱。
路上三十五个小时,可能会无聊,她有带了两本书,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华国近现代史纲要》,这两本都是下半年考试她要报名的科目,车上无聊,就当复习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换洗的衣服了。
四个人都是轻装上阵。
去羊城的火车是上午十一点车,三个人带的东西也不多,除了早上马秀秀起来煮的鸡蛋外,还有泡面和一铝制饭盒的红烧肉。
此时五一刚过,按道理来说,火车上人是不太多的,可那是按道理来说,现实是不按道理来说的,四个人排队进去的时候,徐惠风三兄弟都把徐惠清护在中间,生怕他们一个不留神,妹妹就被人拐走了。
尤其是徐惠风,走到哪儿都要拉着徐惠清的手腕。
徐惠风心大到什么程度,他的蛇皮袋里装着钱,上火车的时候,他直接就扒开了拥挤的人群,把装着钱的蛇皮袋从窗户那里往火车厢里一扔,也不怕自己的破蛇皮袋被人偷了去,然后就开始从窗户那里爬进车厢,爬进车厢后,他捡起自己的破蛇皮袋,就往车厢内上面放行李的架子上一扔,就不管自己的原来是装水泥的蛇皮袋了,头伸到火车窗这里,就吵徐惠清喊:“惠清!惠清!来这里,从这里上,我拉着你!”
许许多多挤在火车入口处想上车的,许许多多趴在窗户上往上爬的,徐惠生也是个机灵鬼,徐惠风在上面接,徐惠生就在下面托,火车太高,徐惠清这个没爬过火车窗,从小连树都爬不上去的怂货,站在车窗前爬半天爬不上去,徐惠生就蹲下,一把抱起徐惠清的两条腿,就往上一举,嘴里喊着:“你爬呀,一溜不就上去了吗?这有什么难的!”
徐惠清一边扒着窗户往里面爬,一边死死抓着车窗沿:“你抓着我的腿我怎么爬?”她被徐惠风往里面拖的身体与车窗之间摩擦,皮都快被褪掉了,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三哥,你轻点啊,痛痛痛痛痛!”
她明明在好好上车的,不知道怎么就被三兄弟裹挟着到车窗这里来了,还一个拉胳膊一个抱腿,就这么硬把她塞上了车。
等她上了车,徐惠生接过徐惠民手里拎着的热水壶,刚刚举过自己头顶喊着:“开水来了让一让啊,烫着我不管啊!”
大家不知道他这里面是空的,以为真装满了热水呢,生怕热水壶软木塞不严实,掉了出来烫到自己,赶紧避让,徐惠生趁机把徐惠清的包和暖水壶从窗户那里塞给了她,然后兄弟俩往上爬。
徐惠风一见徐惠清上车了,就不管徐惠生和徐惠民了,拉着她拿着自己的蛇皮袋就赶紧找到自己车票对应的位置。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着哭了起来:“我的钱,我钱不见了,谁偷了我的钱!”
哭声惊讶中带着凄厉,是在火车门那里挤上车的一个中年妇人,她的布包已经被刀片划了个大口子,别说里面的钱了,就连衣服都掉出来不少,她着布包还是紧紧抱在怀里的。
听她哭,又有人赶紧去掏自己口袋,裤子口袋已经是一条破口子,里面的钱已经没了,一时间车厢里哭声、骂声、找乘警要报警的声音闹成一片。
还有个拎着自己棕色皮包的男子,包从上到下,完全被割开,里面白色文件都被撕碎了,不由痛心疾的痛呼道:“哎呀,这是机械厂的文件,都是图纸,你偷东西就偷东西,你撕我文件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