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的脸,他更熟悉她的背影。
就是这样平淡而温馨的画面,却是他七年之间只有在梦里才会实现的场景。他下意识拿出手机,举起手中的落叶对着她的背影合拍了一张。
乐缇回头问他:“贺知洲,你站着干嘛呢?”
他迅速锁屏,将手机收进口袋,大步跟上去:“没什么。”走到她身边时状似随意地补了句,“刚才在看月亮。”
乐缇抬眸看夜空,歪着头,“哪来的月亮?都被云遮住了。”
贺知洲看着她,“只有我看得到。”
“……”
。
第二天一早,乐缇下楼时才看到他刚发的微信,说是今天早上有工作要赶,还未反应过来,他就真的利落从她的公寓里搬走了。
除了不知何时买给小狗的用品外,衣架上还留着他的一件外套——
不知是无心遗忘,还是有意为之。
不过乐缇也很快扎进了忙碌之中。
上午的商拍又遇上难缠的甲方,下午又在工作室开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头脑风暴会。
结束时,窗外暮色已浓。
她最后一个从会议室走出来,经过落地窗,听见两个新来的实习生端着咖啡闲聊八卦:“我刚拿咖啡上来,看见有个卷毛帅哥在大厦楼下等人诶,巨帅,还特别高。”
“该不会是男模特吧。”
“不知道诶,他还抱了束花。”
“等女朋友?”
“可能,总之特别养眼。”
听到“卷毛”两个字,乐缇下意识想起贺知洲,但今天他们并没约见面。她走到窗边往下瞥了一眼,大厦外街灯t初亮,楼下人影模糊。
她拿出手机,掠过那些未读的工作消息,点开那个最显眼的宇宙头像。
ze:hello
ze:大摄影师在干嘛
ze:我发现了一家烧鸟店,要不要一起去
隔了几分钟。
ze:工作居然一下都不摸鱼?
ze:ok无所谓
ze:我的眼睛会下雨
ze:下小雨[雨]
ze:下中雨[雨][雨]
ze:下大雨[雨][雨][雨]
又是半个小时后,三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
乐缇点开听筒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那种搞怪变声器玩具的音效,还是滑稽的小八嘎腔调:“某人已经整整一个下午没理我了,我滴被冷暴力了是吧?”
“老实交代,冷落我的时候又在捂热谁?”
“——捂热谁啊!!八嘎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