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述微红脸,依着她,再次后仰示范,哨声响亮,悠长。
复搂住她,蹭她脸颊:“刚才,可能是漏气,缝隙太大。”
南枝许靠在她怀里,调节,再吹。
声音倒是出来了,但嘶哑断续,完全不响也不亮,她挑眉:“这又是为什么呢,述述?”
“嗯……”纪述低头靠在她颈窝,柔声说:“可能,舌位太平,或者,气流不稳?”
“我的气不会不稳。”她是专业的。
纪述偏头吻她颈,“没关系。”
“我也不是,一次就会。”
“所以是两次?”
纪述轻吻她脸颊:“不是。”
“很多次。”
“是吗?”
“嗯。”
喉咙震动,愉悦笑声溢出,南枝许抬起下巴,任她啄吻下颚,又试了两次,依旧是嘶哑断续,她哼笑:“这个哨声,怕是黑狼都不会来吧?”
纪述勾了下唇,酒窝一闪而逝,南枝许再次捕捉,吻她脸颊,笑得明媚。
真好,笑的时候多了。
纪述眸光顿时一柔,说:“没关系,我会来。”
南枝许笑:“只要我吹你就会来?”
“嗯。”
“即使嘶哑难听?”
“嗯。”
“来到我面前?”
“嗯。”
“只要我,听到。”
心软成一滩水,南枝许勾住她脖颈轻轻落下一吻。
回到家,凭风送回马棚,打开门,两猫一狗窜出来在大坝玩。
黑狼和霸道玩了一会儿就从马棚和房子中间的巷子窜出去。
纪述则在做早餐,南枝许坐在桌边逗长生。
摸了一会儿,长生还呼噜着呢,注意到纪述暂时空闲了就跳下椅子凑到她腿边喵喵叫着要抱。
纪述蒸了两个奶香馒头,还打算煎蛋,中西结合。
馒头蒸上需要等一会儿再煎蛋,这会儿倒是有些空,她便抱起长生坐到南枝许身边,温柔揉抚长生。
南枝许托着下巴,看着对方怀里摊成猫饼的橘猫,笑说:“它真的很黏你。”
“长生几岁了?”
“五岁多。”
“镇上的猫生的吗?”
“游客,丢掉的。”纪述挠着长生的下巴:“被狗追,被抓走,吃肉。”
“我买了。”
南枝许皱眉:“猫肉也有人吃?”
纪述点头:“什么都吃。”
“怪不得这么黏你。”南枝许见长生呼噜蹭手的模样,轻柔一笑,伸手揉它肚皮。
小可怜变成大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