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时安真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我好开心。”贺崇也在少年耳边低语,唇瓣似不经意擦过时安耳尖。
时安:臭流氓,他看贺崇也就是故意亲他耳朵的。
时安腹诽吐槽,说出来的话却是:“知道啦,我也……很开心。”
他要保持矜持,嘴角不能这么一直上扬。
垂在腿边的手,和贺崇也的右手晃着晃着,两只手就勾在了一起。
时安和贺崇也牵手,一起继续欣赏着夜间萤火虫的美丽风景。
“看来对着萤火虫许愿很有用,这么快就成功了。”贺崇也煞有介事地评价道。
“哼哼,那也希望我的愿望也能成功吧。”时安和他耳语。
“宝宝许了什么愿望?”贺崇也好奇地问。
答应贺崇也的告白,时安就完全反驳不了贺崇也这样称呼他了。
难不成还不允许贺崇也叫他这么甜啊。
不过他都多大了,还叫他宝宝。
贺崇也还真是,闷骚不害臊。
听出贺崇也十足的好奇心,时安也没卖关子,直接说了:“希望你事业一帆风顺,星途长红。”
“竟然是给我的愿望吗?”贺崇也惊讶。
“你先别感动,你一直红,分我的钱才一直是我的嘛,我是为了我自己,才给你许的愿。”时安嘟嘟囔囔。
“宝宝这么害羞啊,不过没事,我都懂。”贺崇也一副非常感动的情深意切的语气。
“你懂什么啦!别不懂乱懂。”时安嘴硬道。
贺崇也低低地笑出声,握着时安掌心的手收紧。
时安的手好小,他一只手都能完全包住。
下山回车上的途中,贺崇也一直拉着时安的手没放,一行人陆陆续续回到车上。
节目组集合点名,确认嘉宾和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后,出发回去。
那几名自己开车过来追萤火虫的游客,也干脆赶在了节目组大巴的后面,一起回程。
车上,几个嘉宾在抱怨蚊子太毒,驱蚊水用了跟没用似的,还是叮了满腿的蚊子包。
她们抓着蚊子包止痒,又往胳膊、腿上喷了些驱蚊水,想借着液体的清凉来缓解痒意。
时安挠了挠胳膊,手臂上也有几个蚊子包。
他百无聊赖地用指甲在蚊子包上摁出横竖交叉的网格,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蚊子包快速瘪下去。
摁自己的还不够,抱着贺崇也的手臂,以同样的方式去摁男人小臂上红肿的蚊子包。
贺崇也勾唇,轻笑出声:“摁出个九宫格,还可以下三子棋了。”
“噗哈哈~”时安被逗笑,“那这个棋盘还是有点儿太挤了。”
“回城还晕车吗?”贺崇也低声问。
时安眼睛转动,紧跟着摇摇头:“不晕车,可能是因为山里空气好,吸够了清新空气,现在感觉状态还不错。”
话音刚落。
时安肩膀就一沉,少年侧头,肩膀上多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时安:满脸问号。jpg
“我晕,靠宝宝身上眯一会儿。”贺崇也理直气壮道。
“想吃我豆腐就直说哈。”时安戳破。
贺崇也面不改色心不跳,连吃带拿,不仅靠时安肩膀上睡觉,双手还捏时安的手指,把玩着。
“心有灵犀呢,我想什么宝宝都知道。”贺崇也低声道,“那给不给吃?”
时安面色一红,紧咬唇低声骂贺崇也臭不要脸。
嘴上嘀咕,却还是乖乖拿出肩膀当贺崇也的枕头。
大巴车晃晃悠悠,时安到后面也闭上眼睛,脑袋一偏,和贺崇也一起眯着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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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结束了今天的拍摄。
嘉宾们也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贺崇也和时安关上门。
“坐车累死了。”时安脱了外套,张开手臂、双腿,自由散漫地趴在床上休息。
他背对着贺崇也,腰往下的弧度很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