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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养歪魔君后她死了百度 > 5060(第19页)

5060(第19页)

她好奇地望着他,而他的视线也同时越过了明显比她打眼数倍的谢九晏,落在了她的身上。

对视许久,一种完全不该在那样肃穆庄正的脸上出现的神色,一点点浮现了出来。

“这是……”傅言之有些难以置信地转向了身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然而立的谢九晏,“你的徒儿?”

时卿眼底寒光骤凝——当年,谢九晏被困合欢宗,也是整整半月。

那时……他同样是被楚袖用了药,才险些抵不住折磨,选择了自戕。

不待时卿回应,墨无双像是才记起什么,语气浮起假意的恍然:“瞧我,忘了时护法不涉此道,怕是对‘相思引’有所不知吧?”

他微微倾身,如同一个耐心解惑的师长,用一种近乎咏叹,实则字字淬毒的语调悠悠道来。

“这药,可比当年合欢宗的秘药‘蚀骨’,要……‘珍贵’得多。”

墨无双刻意加重了“珍贵”二字,在时卿神色微微一变时,极轻地笑开。

“相思引,是取冥泉深处的并蒂莲蕊,引日月精华淬炼而成,乃世间罕有的双修圣药,一夕之功,可抵十年苦修。”

他话锋陡转,笑意染上冷峭:“只不过……既是灵药,药性自然也烈上些许,若不能寻得相契之人,引动阴阳相济之法,将药力尽数疏解……”

墨无双故意停顿许久,欣赏着时卿越来越冷的眼神,唇边勾起残忍的弧度:“便会如薪柴燃尽,精血逆冲,最终……焚身而亡。”

话音未落,仿佛印证他的话,裴珏臂弯里的谢九晏猛地痉挛般一颤!

裴珏下意识低眸,方才发觉谢九晏苍白的唇角间,竟已溢出丝缕猩红!

他惊怔一瞬,随即霍然抬首,先是看了眼时卿,随后视线直刺墨无双,语调加重:“墨楼主!你曾言明,不会伤及君上性命,天机楼,难道也要行毁诺之事?!”

墨无双要见谢九晏,定然是要报复当年之仇,裴珏知道,却也笃定,谢九晏定然不会拒绝。

自那日以后,那间书房顺理成章地成了时卿化形后最常待的地方。

她并没有囫囵吞枣,再珍贵的秘籍,也总有适合和不适合之分,在初初摸索之后,也寻出了最适合自身的几本。

而好巧不巧,其中最顺手的一本,便出自她师尊的本宗——出云宗的归一剑法。

谢九晏对此却毫不在意,时不时撞见时卿练剑,却也最多是侧眸看上一眼,此外也不曾多问什么。

倒是在她修炼心法时,偶尔遇上谢九晏心情好,会扫两眼书页,再顺口提点几句。

即便只是一两句,却总能精准点出要脉,时卿自是不会怀疑自家师尊的本事,一来二去,这份钦佩更是愈发显著了起来。

练功之余,时卿对谢九晏的脾性也摸清了几分。

比如说,她已经能准确地在他的一个抬眼间,确定他情绪的喜怒,而凡人之体的好处,也相继体现了出来。

天热扇风天冷添衣这些琐事在修为高深的长清君身上是不需要的,但口腹之欲,总归是人人都有的,即便是早已辟谷的仙人。

在时卿比练功还要勤勉地尝遍了方圆几十里的酒楼食摊,又锲而不舍地将各式各类地吃食变着法儿送到谢九晏门外后,某日傍晚,游历归来的长清君在踏入房门时,脚步终于滞了那么一滞。

再之后,只要谢九晏人在云雾峰,师徒二人的同桌用膳,便顺理成章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已是半年。

时卿早已适应了人形,不知为何,修炼却停滞在了化形中期,丝毫没有精进的迹象。

时日一长,她不由有些着急了起来。

云雾峰常年积雪不化,每每望见,时卿都会忍不住记起自己被追杀濒死的那日,故而这半年,她几乎是打了十二分的精神来修炼,可剑法还好,她灵脉的薄弱,似乎始终未能好转。

她也曾怀疑过是功法的问题,可不论是狐族流传下来的心法,亦或是谢九晏的那些古籍,化形中期后,她修炼起来都效果甚微。

为此,她也不是没想过办法,甚至有过再次蹭谢九晏灵力的念头,可自她化形后,谢九晏便再度在屋外设了结界,非他准予,根本近不了半分。

用小黑的话说,那叫男女有别,可要只是因为这个,他隔三差五把她变回原形算是怎么个事儿!

薅她的毛也就算了,每次薅的时候还都把灵力都收了回去,一点甜头都不给,完事儿了就翻脸不认狐,要多无情有多无情!

前日她趁他出门悄悄溜进了屋,可即便她隐藏起所有的气息,他还是一进门就发现了她,把她拎出去不说,就连晚饭都免了她的。

那晚,她赌气下了山,本想着要不然重新寻个天杰地灵之地吸收吸收天地灵气,刚刚下定决心,便看见谢九晏悠悠站在不远处,微微一笑后她便丝毫没有抵抗余地地被变回了狐形。

再之后,他把她扔进了山下的灵泉里面,而自己则是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树上,同她说,若是她有机会胜他一招,他便考虑借些灵力给她。

她刚刚高兴了没两天,就发现,这个条件,压根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到的!

面对裴珏的质问,墨无双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褶皱,懒懒道:“是又如何?裴珏,你不会当真以为,我会稀罕你所谓的报偿吧?”

“不过……”他语调忽转轻柔,再度看向时卿,带着一种令人骨髓生寒的笑意,“我倒是真没料到,君上对时护法你……亦是痴情至此。”

他轻轻摇头,言语间满是荒谬的嘲弄:“我甚至没费多少口舌,他便自愿服下‘相思引’,呵……倒是省了我不少气力呢。”

“这就是你想要的?”

时卿定定望着墨无双,轻声问道。

闻言,墨无双眼底寒芒一闪,又极快地隐去,他缓步走下玉台,雪袍如流云垂落。

“我想……或许是的。”他停在时卿面前,微微俯身,自齿间缓缓磨出她的名字,“时卿,时护法。”

声音轻柔如絮,唇边弧度却冷得透骨。

“如今看着君上这般模样,你可能体会到,当初我听闻阿袖死讯时……”

墨无双顿了顿,拢在袖中的指尖终于深深陷入掌心,洇开一点深色:“那万分之一……心如刀绞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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