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书画村>养歪魔君后她死了百度 > 110120(第11页)

110120(第11页)

路生双眼紧紧盯着时卿看,恍惚之间,时卿甚至看见了他身后若隐若现的尾巴。一般来说,只有情绪非常激动或者需要本体战斗的时候,妖族的人才会显现出本体的特征来。

为了不再生事端,也为了不再继续和路生浪费时间,时卿假装动摇,她说:“……让我想想,好吗?”

路生忙不迭道:“好!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嗯。”

时卿正想着如何找个合理的借口甩掉他,又听路生忽而道:“这是我的护心鳞片,给你。”

他递过来一块金灿灿的鳞片,尾部还带着黑金色的细纹。

她低着头,心绪万千。如果说之前是假意动摇,那么现在时卿是真的有些迷茫了。路生的本体是龙,如果这真的是护心鳞片,那路生对她示好的诚意简直无法言喻。

时卿哽了哽,半天只吐出几个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路生却不由分说地直接将那块鳞片塞到她手中,沉甸甸的鳞片放在时卿的手心,莫名烫手。她动了动唇,路生却抢在她之前开口:“上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请你务必收下这片护心鳞。”

时卿的眼睫颤了颤,她轻声说:“……多谢。”

现在神魂有损的她确实需要这份礼物。

见她终于收下,路生的面色才好转,他说:“好了,你快去休息,这边的花草有我帮你打理。”

时卿道了声谢,趁机与路生分开,从另一条路离开妖魔宫,去往凡间。

不多时,时卿便到了惠阳镇。她吃了颗易容丹,化装成为普通凡人女子的模样。时卿正准备按着先前的路去找谢九晏还有小玉姐的住处,却踩了个空。

无奈之下,时卿只能去到附近的一处酒楼,随便点了些茶水糕点。小二端菜上来的时候,时卿趁机问:“对了,我记得之前那边是有条路,现在怎么没了?”

店小二摸摸脑袋,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您是指通往咱们南边那座山的路?早没了!”

见时卿面露惊讶,店小二便解释起来:

“早几年,大概是十年前,那山上又掉石头,还发大水,住在那边的百姓死伤了好几个。幸好当时有仙人路过,那些百姓才得救,等那山洪过去,原先住在山边的百姓就都搬了地方,这路没人走了,也就没用,索性直接封了,盖新的楼房。”

“那之前的人都搬到哪里去了?我看这惠阳镇似乎也没别的空当可以专门住人了。”

店小二皱起眉:“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时卿心中难免失落,她正想说没事,却听旁桌有人插话:“姑娘,你们先前在说的可是十年前那事?”

见时卿点头,旁桌的男子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你应该问我才对,我当时去看望亲戚,不巧正遇上那山灾,幸好有仙人保佑,才免于受苦。”

“那其余人呢?”时卿并不想听男子继续吹嘘自己多么与仙人有缘,又是如何受到仙人点拨云云。

男子的同桌好友许是也无语凝噎,此刻用手肘碰了碰他,嫌弃道:“好了,十年前的事情了,你还在说个不停,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你啊,不过只是与那仙人说了句话,便给你夸张成点拨。要是这样的话,那被仙人当场收为弟子的那位岂不是要……”

好友想不到恰当的形容词,便停了话头,继续笑话那男子。

时卿好奇地问:“那位被仙人收为弟子的人是谁呀?”

夙珩面上浮出一抹惋惜,但也不再遮掩,微扬下颌,点了点谢九晏的方向。

“他,”他语调微顿,目光又落向裴珏,“与那一位——”

最终,夙珩再度转向时卿,声线放得极轻,如情人低语,却又字字诛心:“你更中意……哪一个?”

风声似乎在这一刻停滞,飘落的花瓣也仿佛慢下了速度。

而时卿眸若寒星,静静伫立,周身气息冷冽如霜,仿佛冰封的湖面,静待下文,又仿佛早已看穿他的所有把戏。

许久,她轻轻一笑:“岛主此言何意?”

天月宗。

谢九晏回到洞府的时候,王复一早已离开,桌上却摆着一瓶药。谢九晏将其收入柜子,却没有启用。

只有一人一剑的时候,天华剑便忍不住出声,声音环绕在谢九晏的耳边:“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谢九晏没有回答,天华剑以为是自己的主人不愿意说,却没想到谢九晏也不知道原因。对谢九晏来说,放走她,似乎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不需要任何理由。

外面更深露重,谢九晏却没有急于歇息,而是走到今日王复一无意间触碰过的那处地方。他一靠近,天华剑便乖巧地放出一点灵气,跟在他身后。

转眼间,一扇门出现,尔后慢慢打开,露出内里的光景。

若是时卿看见这幅场景,她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她和谢九晏日夜相处的卧房。

在谢九晏走入后,那扇门默默关上,尔后继续隐于洞府之中。一进门,寒气迎面扑来,谢九晏却置若罔闻,径自走向那一张冰床。

时糖闭着眼,静静地躺在寒玉冰床上,面容恬静,仿佛正在熟睡,只是周遭涌动的冰气彰显着这一幕的怪异。谢九晏走近后,那些冰气才稍稍退让,离开了时糖的身体。

直到看见时糖,谢九晏的面色才有了完全的松动。他坐下来,温柔地将时糖搂入怀中,又抱起她,轻声说:“先帮你沐浴,好不好?”

一旁的天华剑捕捉到关键词,默默摒除灵识,缩在角落里。它是一只有礼貌的剑,自然不会随便偷窥主人服侍他夫人沐浴。

天华剑:看了会羞羞脸。

谢九晏抱起时糖,来到另一边的浴堂。他一挥动袖子,浴桶里便充满了冰冷的泉水,白雾飘然而上,却不带半点温度。对面摆着衣架,早已熏过香气的衣裳就挂在那里,等着时糖换上。

谢九晏垂着眼,剥去时糖的衣服,为她一一清洗。泉水冰冷刺骨,谢九晏却没有刻意运用术法隔绝掉这种感觉,他要日日承受着这种痛楚,才能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许停下来。

时糖一日不醒,他的使命便没有完成。

谢九晏不带一丝欲念地帮时糖清洗着身体,又帮她擦干头发,换上崭新的衣裳。整个过程中,时糖都没有睁眼,更没有动,很是乖巧,不像很久之前,他每次帮她洗澡,时糖总是会故意闹他,打湿他的衣服,将他拉下水。

对于时糖的顽劣,谢九晏总是束手无策。但现在,只要谢九晏想,他可以随意制止住凡人时糖的一切行为,可他多想时糖睁开眼,用水泼湿他,将他的衣服搞得一团糟。

他不会再欲迎还拒,而是要牢牢地抱住她,一刻不停地亲吻着她,然后进入她的身体,身体力行地告诉时糖,他有多想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