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最后一次。”
陆屿白轻笑,点了点头。
饶是封佑享受这个浪漫疯狂的过程,他也得考虑一下自己这具已经迈过三十大关的身体。
短暂放任自己的理智,任由本能跟随着信息素本身,一次又一次溺在热烈的信息素里。
这个信息素他感受了很多年,今天算是彻底记住了。
。最终也外翻难以合拢,像废掉了一般黏黏糊糊地呼吸。
在他以为这场早已过他身体负荷的相处终于告一个段落,他挣扎着去拿床头柜上的浴袍时,被陆屿白狠狠地拽了回来。
“你…!!”
封佑眉头紧皱,过负荷后的每一瞬间都是他以往难以想象的疯狂,有种吞噬意识的霜感,让人的理性和感性疯狂打架。
他知道自己已经装得过满,平坦的腹肌线已经明显鼓包,但本能又叫嚣着更疯一点,要和这个年轻的小崽子一起沉溺。
“怎…嗬…骗……”
“妈咪应该记得,你最爱这样逗我了……”
陆屿白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温柔地蹭蹭妈咪满是泪痕的脸颊。
“我就这样逗你一次好不好……”
“我们一起等天亮吧,妈咪。”
,,声伏屁尖,,封佑双手的手腕都被陆屿白拽着,他本人却只能无力地仰着头,急促地呼吸。
一起等天亮……
这难道是什么好听的情话吗?
他在想,自己应该提前预料到,他是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喊停一个正值年少的爱人的。
封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之后,这个小畜生有没有做点善良的事。
他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连床铺都换了全新。
隐隐作痛的伤口传来一点清凉的触感,他解开浴袍的扣子查看,才现那里应该是涂了些药膏。
好吧,还算对他这个妈咪有良心。
封佑重新一头栽回枕头上,回手摸了一下后颈的腺体。
很肿,手指稍微摸一摸就会有隐约的疼感,肯定破皮也流过血了。
身体隐约有些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对永久标记的回应。
“妈咪,你,你醒啦?我给你端吃的……”
身后传来心虚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陆屿白拿来了温热的瘦肉粥,还有omega被标记后补充体力的补剂。
“你先把桌子上的手持镜给我拿来一下。”
封佑指了指桌子。
陆屿白放好碗和盘子,乖乖地去拿来了。
封佑照了照自己的身后,再低头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胸膛和腹肌。
他再次看向陆屿白的时候,这孩子才知道露出一点内疚和慌张的神情。
陆屿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勾上封佑的手指。
他轻轻摇晃了一下封佑的手,像以往做错事请求原谅的小孩一样。
“妈咪……对不起,我,我应该听你的……”
封佑穿好衣服,无奈地摇头笑笑。
他该拿这个年轻的爱人怎么办呢?
“小子,你过来些。”
陆屿白屈膝单腿跪在床沿,小声念叨:
“妈咪,我知道错了……”
封佑抬起手,却意料之外地没有拍他的脑袋,而是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没关系啊,屿白,我这健壮的身体不是白长,当然承受得住你这‘暴行’。乖孩子,第一次你做得很好。”
金毛妈咪像往常一样,用最柔软的包容拥抱了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妈咪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想不到吧,居然还有(2)
呜呜呜妈咪……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