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退场时,他匆匆忙忙之间记得收起,
但是没有仔细去看过,其他队友也更加没有注意。
现在宙斯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定眼望了过去——
被递到宙斯手中的那支球拍,球柄、球框、拍杆都很完整,看不出分毫变化,
但是再聚睛向中间一看——
空空如也!
本该是编织紧凑、极具张力的拍线处,从根源穿线的细孔里就断的干干净净,所有的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
没沉住气,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先行开口,
伏尔甘·拉尔修看了一眼宙斯·伊利欧鲍罗斯的面上表情,视线又再度放回在他手中握着的那支球拍之上,
“被抹消,旋转与摩擦过强、在球体接触拍线的瞬间张力拉扯到最大吗……想要达成这一步的可能性,”
伏尔甘顿了顿,最终说出了一个定句,
“真是可怕的东瀛人……国中生。”
宙斯·伊利欧鲍罗斯听着队友们说着话,并没有直接出声说些什么,
只静静注视着球拍,从球拍拍柄一路看到空空荡荡的拍线,最后视线落下、又落在了自己握住球拍的修长的手掌之上,
“……在日本队与德国队的那场公开表演热身赛,你们还记得吗,”
他冷不丁地突然开口,怕怕多普洛斯停了下,斟酌道,“是……德国队的沃尔克与弗兰肯斯坦纳吗,”
知晓宙斯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希腊队众人都在等着他继续道,
“沃尔克与德国队的国中生选手,弗兰肯斯坦纳在比赛结束后的状态,赫尔墨斯殿下,你看见了吧。”
宙斯一语直指,一直抱臂没说话的赫尔墨斯·库奈里斯眼瞳闪了下,
他言简意赅,“嗯,沃尔克似乎受到了影响,在今天的德国队小组赛中没有直接出场,”
“那个国中生,似乎已经被置换,离开了德国队的选手席。”
“……”
“……”
希腊队其他人面面相觑,
日本队与德国队在公开表演赛上的对战,众人只知晓最终对战结果,但是对赛后选手状况就没有再去了解,
这么突然听赫尔墨斯一说,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神不定。
尤其是当视线落在靠坐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在看着他们,引起这些话题的宙斯,
心脏、无端悸跳得更快,
喉结滚动,阿波罗·斯特凡诺普洛斯忍不住上前一步,“宙斯大人……你现在说这些是——”
“……抱歉,大家,”
以一个眼神安抚住阿波罗·斯特凡诺普洛斯,宙斯·伊利欧鲍罗斯自己慢慢深吸了口气,
伸出手、握住从球场带下,带到病床前的球拍,微微垂眼看着,
颇有些无奈,“沃尔克没有上场的原因,我大概已经猜测到了。”
“……?”
宙斯·伊利欧鲍罗斯:“毕竟我现在,似乎连怎么握住球拍去挥拍的方式……也忘记了呢。”
“——”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