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手指不过?轻轻勾动,将离紧咬的牙关便松动,只能任其作为。
后颈的獠牙又换了处地方,他似乎是想将自己的牙印印满将离的颈部。
将离颤抖着?身躯失去反抗的力气。
安柏舔走獠牙上的血痕,微微抬头,侵入的手指被他抽出,连带着?夹在指间?的殷红舌肉。
浓绿的蛇曈在看到那抹红时,一阵紧缩。他捏起将离的下颌,吻了下去。
微凉的舌卷着?将离滚烫的舌肉回到口腔,贪婪的从齿关舔舐到喉口,破开阻碍,闯入喉咙深处,阵阵呕逆的感觉让将离的眼尾泛起好看的红晕。
蛇尾裹缠上来,链条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全身的体温都在升高,将离眼前发黑,隐约间?只能看到极近处那双深绿的蛇曈,那里面仿佛生成了漩涡,要把他整个人溺毙进去。
两人的身躯贴的极近,隔着?胸腔和繁复的布料,安柏的心跳急促有力,一下一下冲击着?将离的肩胛。
将离的双手被松开,一只手穿过?前胸,将他翻过?来。
口中肆掠的舌退出去,将离如濒死的鱼一般喘息,修长的颈紧绷出上扬的弧度,青筋隔着?薄薄一层皮跳动,仿佛能看到包裹其中的加速流动的血液。
安柏的视线被跃动的喉珠吸引,张口叼住喉咙口那一小块皮肤,微微露出的牙尖时不时划过?,彰显存在,如此脆弱的地方被拿捏,将离心头一阵发紧,他抬手搭上安柏的肩,想将他推开,却被抓着手腕按到头顶。
粗长的舌隔着?皮肤舔舐喉珠突出的弧度,牙齿叼住半圈软骨,轻轻研磨,窒息带来的眩晕让将离不知今夕何夕,一度丧失神智,却又在边缘被拉回。
“咳咳!”
将离一边呼吸一边咳嗽,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鬓角的碎发。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怜可爱极了。
安柏抬头目露欣赏的看着?这一幕,爱怜的轻吻泛红的眼角。
富含倒刺的东西划过?,将离身体一抖,他知道?那是什?么。
安柏轻易压下他无力的反抗,咬住他的耳尖,轻声说:“这次,两个。”
将离睁开蕴含水雾的双眼,摇着?头,发出颤抖的音调:“不,我?会死的……”
安柏吐出一声笑音,分叉的舌尖刺入耳窝,“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呜!”
阿夏罗看着?被丢弃在地上的拉菲,紧皱的眉更加紧蹙。
现场残留的蛇的气味让他捏紧拳头,该死!是安柏那家伙!
他捡起拉菲,开车驶向‘黄沙’所?在的q市。
周尧三?人在王道?带着?将离离开后,分散开来,利用手中的污染物制造一起接一起的事?件,拖住污管局大部分的目光,为王道?两人的回归争取充足的时间?。
污管局出动了大部分中坚力量才在短短一小时内抓获三?人,不过?这时候将离已经被带回‘黄沙’,周尧他们拖延的目的达到了。
所?以?在面对审讯时,三?人毫无畏惧,更是当着?局长胡归的面表演了一个大变尸体。
“局长,他们死了起码有十多?天?了。”医生检查三?人的尸体后得?出结论。
闻言胡归心里一惊,死了十多?天?,岂不是说他们在‘黄沙域’里就死了?那这么多?天?和他们打交道?的、活生生的人是什?么东西控制的?
竟然?能完全避开他们严苛的监察,没有被发现任何异常,这也?太可怕了。
“王道?和东山两人呢?带他们过?来!”
“局长,‘黄沙’巡逻处发来消息,上午10:32分,疑似一级探员王道?、东山以?及将离从空中进入‘黄沙’。”
“什?么?!”胡归啪的一掌拍到桌上,他意识到周尧三?人可能是被丢下的烟雾弹,特地留下来吸引他们视线的。
‘黄沙’里有什?么东西杀死并控制了五人,他们的目的是……将离?还是说将离也?有问题?
胡归越想脸色越难看,他赶忙拿出通讯器,发出清除‘黄沙’计划暂停的通知。
“局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封锁‘黄沙’区域,昭告各区,申请援助。”
“是!”
两个穿着?半肩袖的侍者穿过?连廊,低着?头走进祭司殿后方的寝殿,敲门得?到回应后,两人小心的推开门,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上。
全程他们都保持这低头的姿势,对周围轻微的水声和吟声恍若未闻。
晃动的金纱,是由极细的金线编织而成,透过?朦胧的光线,可见床榻上被绞缠的蛇尾裹住的男人。
他半睁着?迷蒙的双眼,咽下被渡进口中的清水。
将离已经对时间?失去概念,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安柏日夜缠着?他,让他被迫接受。
喂完清水,安柏咬了咬将离的唇瓣,轻笑道?:“将离,你若是女子,只怕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
不知是被哪个字眼刺激了神经,将离颤声道?:“滚……”
安柏没在意他这微不足道?的反抗,抱着?人下床,走向殿后的水池。
他耐心的为将离清洗,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娃娃,但将离并不为之感动,因为他全身上下,连脚趾都被这个看似温和的人留下了印记。
安柏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瞬,左眼出现一点红芒,紧接着?红芒疾速扩大,直到占据整只左眼。
“阿夏罗!你还敢来!”感受到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安柏的脸色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