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内心不爽地?“啧”了声。
斗篷下还?有一件白色祭司长袍,将离脱下它,跨进浴池中。
金蛇口中吐出热水,沿着将离的后?颈浇下,蒸腾的热气挥发,迷蒙的雾气笼罩在室内,给物件都蒙上一层白色阴影。
隐隐绰绰的人影出现在全?身镜中,静静看着池中的将离。
将离毫无所觉,他清洗完身体,穿上一旁备好的干净长袍,走出去。
神像下有一方案桌,上面?摆着供奉神明的清露和鲜花。
将离跪坐到案桌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做足了一副虔诚的信徒模样。
至于什么内心称赞,祈求垂怜的,将离表示他不会。
黑心老板还?能因为这找他来?
将离心安理得的放空大脑。
发尾的水珠间断地?从后?颈滴落,濡湿衣领。
阖目的将离察觉到什么,他猛地?睁眼,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后?背传来一道推劲,将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下,整个人趴到案桌上。
手肘撞倒装有清露的瓶子,水液在桌上漫开,沿着边缘滴落。
将离姿态僵硬,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他内心惊疑。
什么情况?!
冰凉的长条物体沿着衣摆往上爬,宽松的祭司长袍出现褶皱,腰被缠住,往上提起。
“将离祭司,你?的心……不诚啊。”
熟悉的声音在将离脑海出现。
是?黑心老板!
将离疑惑又无语。
这家伙干啥,真当他是?他的祭司吗?还?心不诚,他诚心才有鬼了!
一只?手越过将离的脸旁,抽出一支修剪好的花枝。
艳红的玫瑰养护得当,离开枝头许久依旧垂涎欲滴。
柔软的花瓣扫过将离的侧脸,黑心老板继续说:“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将离祭司?”
将离缓缓眨了下眼,眼珠往上转了转,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
黑心老板还跟他玩起角色扮演了,吃饱了撑得慌?
一根透明触手在将离眼前卷起那只手里的花枝,另一根扶起倾倒的清露瓶。
“清露被打翻了,要不就罚你重新装满它吧。”
呵呵,想半天就想出这么个惩罚,无不无聊。
下一秒,察觉到触手动作的将离瞳孔震颤。
玫瑰花枝表皮光滑,刺都被清理干净,但也不能……
又有几根触手卷走剩余的花枝,黑心老板用手指擦掉将离眼角的水光,“花瓶也该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