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榄来到将?离的住所?外敲了?敲门,静静等了?一会?儿,门内没有声响。
不在吗?
他一边想一边打算去其?他地方找人?,转身的时候却敏锐地听见屋内有东西砸落,像是瓷瓶碎裂。
赵榄拧了?下眉,重新敲门,“将?离,你在吗?”
还是没人?应。
“我进来了?。”他说了?声,推开门走进去。
外间没看到人?影,赵榄四处观望,走到一扇花鸟屏风前时,耳畔捕捉到细微的声响。
他绕过屏风,里面是一扇用鎏金纱隔开的房门。
走到门前,细弱的声音变得清晰,是压抑的、哽咽的哭音。
赵榄下意识放轻呼吸,他走到门前,缓慢掀开金纱。
看到里间景象,他愣在原地。
地上是打碎的瓷瓶,收集的清露撒了?一地,将?离坐在供桌上,面朝门的方向。
透明中夹杂着浑浊白色的触手,从上方半人?高的神像中爬出,捂住他的眼睛和耳朵,缠住他的四肢。
更多的,缠在他身上,尖端已经消失在祭司袍下。
赵榄看不到衣袍下的景象,但根据将?离绷紧的脚背和颤抖的身躯,他能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
啵、
占据口腔的触手猛地抽出,艳红的舌被牵扯出来,银色丝线连接在二者之间,缓缓坠落。
赵榄眼神发直的看着那?湿润靡红的口腔,脚不受控制地往前。
他走到供桌前,想着得把触手扯开,把人?救出来,但身体违背了?意志,伸出的手落在将?离的侧颊,拇指压住那?发出哭吟声的唇。
赵榄咽了?咽口水,缓缓低头。
接触到那?柔软的唇肉,脑子里理智的弦崩断,他吐出一声喘息,牙齿咬住嫩肉,啃噬、嘬吸。
“唔……滚……”
被欺负彻底的将?离喉咙里吐出含糊的、可怜地呐喊。
他的双眼被触手遮住,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只知道嘴里的触手换成了?炙热的唇舌。
那?舌头比不得触手进入的深,但更加过分?,像是恨不得搜刮完他口腔中的所?有津液。
压在脸颊上的手指插进嘴角,用力。
将?离的牙齿被更大程度的打开,对方的唇舌进得更深,仿佛要钻进他嘴里,占据每一寸空间一样。
将?离心里骂了?八百遍黑心老板。
他还以为今天?他不去祷告室就不会?遇到黑心老板,没想到黑心老板居然在他给仪式殿的小神像换清露时出现。
可恶的黑心老板!别让他找到机会?,不然他一定给他打折!
“啊呜!”
将?离几近窒息,沉醉的赵榄被触手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