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队输了,但名声大噪。
得益于利芙此前铺设的传播矩阵,那场慈善赛受到了空前的关注。大众都看到了她们在赛场上奋力拼搏的身影,为她们娴熟的球技与强健的体能叹服。输给一支半职业队又如何?重要的从来不是能否拿下冠军,只要她们能走上赛场已然胜利。
“七十年代的女足先驱为热爱而重聚,赢得自己的人生冠军”——类似的报道占据了大大小小的媒体版面,更有体育用品商递来橄榄枝洽谈合作。
这场亮相成功吸引了很多人慕名报班——虽然仍旧没有家长报名——都是各年龄层的女性备好报名费而来,她们不为走向职业的技术追求,只想和这群女士一起畅享活力。
把体育运动当作放松身心的休闲,而不是折磨身体去争个输赢,正是她们的初衷,也是利芙为伊塔队塑造的推广价值。
「我们输了,但依然强大。」
印有伊塔队广告喷绘的巴士驶过48街,利芙推开大楼南面的旋转门,斜斜地往相邻教堂走去。
一楼的商店几乎人满为患,大家都在挑选充满瑞典特色的圣诞装饰。二楼的餐区更是热火朝天,一桌桌飘香的食物仿佛都在对利芙招手,让她加入大快朵颐的行列。
继续上行终于把人群甩在身后,小教堂里只有一个人靠墙坐着。
听见脚步声菲尔回过头,利芙在走道边的位置坐下。他们对望的眼神中满是为伊塔队如愿以偿的高兴。
利芙有太多感谢的话堆积在心,却因不能久留而无法一一诉尽。
手机响起提示音,菲尔的paypal收到一条转账,不用想也知道来自眼前人。
“你知道我不是为了钱。”他直接点击了拒绝。
“那我该怎么补偿你?”这一个月菲尔为了平衡工作和训练,付出了多少心力她都看在眼中,如今伊塔队和自己都提升了事业轨道,怎么能让他一无所得呢?
“给我你的圣诞假吧。”菲尔朝向利芙,目光越过三个座位的距离送出他的切盼。“她不想离开纽约,我和她说要回家,我们一起回伦敦?”
绕不过的那个她像无处不在的路障,安静地驻守在道路的边缘,提醒他们超出限制的危险。
“伦敦太远了。”
利芙摇摇头,视线飘向读经台后窗外的落雪。街灯亮起来,透过窗格切割成一片片的寒光。
其他访客的出现打断了菲尔的劝说,利芙站起身错开他人,没有回头地离开了教堂。
“确定不用我送你去机场吗?”
“不用了,来回得费上一小时,我打车去就行。”
利芙拖着行李箱开门,克莱顿拿上外套跟在她后面。
“真的不带我回去吗?”电梯里,他再次尝试同行。
前一晚利芙突然告诉他圣诞得回伦敦,克莱顿当然想和她一起回去,但利芙却说不是时候。
“如果只是见我父母当然没问题。可这次是因为奶奶的妹妹大病初愈,爷爷外甥的孙子又恰好出生,还有外婆的侄孙女要结婚。这趟回去得见很多亲戚,我可不想你被烦得连夜逃回纽约。”
于是克莱顿只好取消他们原定的度假计划,改为和家人去阿斯彭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