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游皱起眉,很努力的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便反问:“刚才有人跟我在一起吗?”
长安见封越还能正常说话,除了吐了一地的血,好像并没有其他变化,慢慢也恢复了镇定,“只有陆师兄一个人啊,师尊你到底怎么了!”
封越讥讽的笑了一声,“我没事!”靠在长安身上,似乎想站起来。
长安这么瘦小,怎么扶得动他,但就在陆青游伸手想帮忙的时候,他又顺利站起来了。
陆青游:“……”封越真伤了吗?看起来有点怪。
“陆师兄——”长安还要跟陆青游说话,却被封越带着往泽君府走。
长安见封越不打算离开黑泽,顿时急了:“师尊,我们还回去做什么?”
陆青游也有此疑问,跟上去想扶着封越帮长安分担一点,但伸了几次手都被封越躲开了。
该说不说,封越虽然吐了一地的血,但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封越道:“和若醒了!”
长安:“……”她有些生气,“师尊,你现在受伤了,还管什么和若?”
封越意味深长的看了陆青游一眼,“我得知道是谁想害我!”
陆青游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张了张嘴想道一句无辜,但封越明明也没说什么,他又喊什么无辜呢?
他有些难过的看着长安,自从司墨那里听到长安遇到危险,这几日他过得坐立不安,今日见长安无事,有一肚子话想要对长安说。
可眼前,他想多看长安几眼都做不到,因为封越总能有意无意的将他的视线挡住。
陆青游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封越,显然他反思不出来什么,毕竟他和封越几乎没有交涉,又何来的得罪呢?
总之,封越怪怪的。
泽君府里一如往常,他们走到和若住的地方时,鱼琴迎了出来,长安很惊讶,依凤敏的语气,她还以为那六位泽君都活不成了呢!
看到长安惊讶的表情,鱼琴劫后余生般的对她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也挺惊讶的。
可怜长安有一肚子话要问封越,但一直不得时机,抬头看向自家师尊,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已用了清洁术,现在全身上下干净清爽,仿佛刚才在门口吐血的场景是幻觉一样。
封越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屋里,和若已经起身坐在那里,显然是在等封越来。
他们进门时,和若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视线先落在长安身上,点了下头,才看向封越,“应嘉剑尊,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有杀了本君?”
封越带着长安在和若对面坐下,“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和若看下长安,“姐姐,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