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后,冯雨萱的梦很乱,梦见了被黑爹丹尼尔强奸的场景,又梦见了反抗了挣脱逃离了那场灾难,一下子场面又变化到和顾晨轩的亲热。
整夜都辗转反侧,直至被闹钟刺耳的铃声吵醒,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睡衣的后背。
掀开遮光帘,刺眼的秋日阳光猛地闯了进来,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得她眼睛生疼。
她扶着冰冷的铁制楼梯,小心翼翼地从上铺爬下来,双脚刚一沾地,大腿根部传来的撕裂般的刺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仅仅是肌肉的酸痛,更是小穴内部被粗暴撑开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每走一步,那被黑鸡巴肆虐过的媚肉都在无声地抗议,提醒着她昨夜那场长达三小时的噩梦。
在室友们面前,她竭力保持着往日的俏皮与镇定。
她走到洗漱台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乌黑的长凌乱地披散着,挤出牙膏,机械地刷着牙,泡沫的清凉感也无法驱散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丹尼尔的腥臭气息。
她的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精液的余温,那个感觉像一个肮脏的烙印,让她恶心得想吐。
“雨萱,你昨晚没睡好吗?脸色好差哦。”室友小雅睡眼惺忪地从床上探出头,关切地问。
冯雨萱的身体一僵,背对着室友,声音故作轻松地回应“啊……可能昨晚活动太累了,没事的。”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声音的平稳。
她不敢回头,她怕小雅从她眼中看出那份被玷污后的破碎。
换衣服时,她躲在衣柜门后,飞快地脱下睡衣,当看到自己白皙胴体上那些青紫的掐痕和臀部上清晰的红色掌印时,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骄傲像一座被炮火轰塌的城堡,只剩下一片废墟。
她迅套上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高领卫衣,试图将那些屈辱的痕迹完全遮盖。
可她知道,遮得住身体的伤痕,却遮不住灵魂的污点。
推开宿舍门,每迈一步小穴感都感到轻微刺痛,像是时刻提醒她昨晚的屈辱。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顾晨轩早已等在楼下,手里提着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豆浆和三明治。
他看到冯雨萱,清秀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暖的笑容,快步迎上来。
“萱萱,早上好!看你昨晚那么累,特地给你带了早餐。”他自然地想去牵她的手,冯雨萱却像被电击般猛地缩了回来。
顾晨轩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困惑。
“雨萱,怎么了?”冯雨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看着顾晨轩清澈关切的眼神,愧疚感如毒藤般在心底疯长。
她不敢告诉他,他心爱的女孩,昨晚被一个她最厌恶的黑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强暴了,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那个黑鬼的精液。
带着羞耻的余温。
她怕看到他眼中流露出嫌恶和鄙夷,她更怕失去他,失去这份她引以为傲的、纯洁无暇的爱情。
她低下头,乌黑的长垂下,遮住她脸上所有破碎的表情。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没……没什么,就是……手有点冷。”这个谎言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和顾晨轩之间,已经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一道由精液和羞耻筑成的坚固的墙壁。
顾晨轩向来冯雨萱非常信任,心疼地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又把早餐塞给她。
“快吃吧,还是热的。你啊,就是太要强了,学生会的工作也别太拼了。”他的温柔和体贴,在这一刻却成了最锋利的酷刑。
冯雨萱低头咬着三明治,味同嚼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她要装作什么都没生。
她要维持这个即将崩塌的谎言。
随后,她像个行尸走肉般匆匆告别了顾晨轩,走向教学楼。
整个上午,她都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那些深奥的词句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在她耳边盘旋,却一个字也飞不进她已经混沌的大脑。
她只是麻木地坐着,身体里那被黑鸡巴粗暴开垦过的私处,从最初火辣辣的刺痛,慢慢转为一种酸胀的、无处安放的空虚。
那感觉像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时刻提醒着她被侵犯的事实,让她坐立不安,又无法逃离。
时间像浓稠的糖浆,缓慢而黏腻地流淌。
一堂课,又一堂课。
大半天过去,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在慢慢消退,腿间的刺痛感几乎消失了,只有小穴深处隐约的空虚和痒意在作祟,这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喘息之机。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奢望或许,那只是一个噩梦,那个黑鬼只是想玩弄她一次,或许,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就在下午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口袋里的手机出了震动。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晚上八点,国宾大酒店6o3。不来,视频就全网公布,让你男友还有同学老师们好好欣赏一下会长大人的骚样。”那一下,仿佛直接震在了她的心脏上,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国宾大酒店……那是s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冯雨萱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屏幕的光映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诡异而凄惨。
她再也没有选择,那段记录了她被侵犯后所有淫荡与狼狈的视频,就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而绳子的另一端,牢牢地握在那个恶魔手里。
她能感觉到那条绞索已经开始收紧,一点点地勒紧她的呼吸。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s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落在冯雨萱眼中,却只有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