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失望。
他笑了。
笑得像一个运筹帷幄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一步地,走进自己精心设计的最后一个陷阱。
“想要?”他明知故问。冯雨萱咬着唇,没有说话,但她那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
“想要,就得有求人的样子。”丹尼尔转身,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向了器材室的最深处。
那个角落里,光线更加昏暗,堆满了废弃的鞍马和垫子。
他从一堆垫子后面,拖出了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
那个地方很隐蔽,但冯雨萱的目光,却被地上那些散落的、五颜六色的包装袋给吸引了。
那是……用过的避孕套。
杰士邦、杜蕾斯、冈本……各种牌子的都有,数量之多,几乎铺了薄薄的一层。
看来,这个被遗忘的角落,早已成了校园里那些寻求刺激的小情侣们的“炮房”。
丹尼尔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皮质的、带着金属搭扣和黑桃?吊坠的项圈。
正是那晚,在国宾大酒店,他亲手给她戴上的那个。
他拿着那个项圈,重新走回到冯雨萱的面前,像一个君王,向他的奴隶,展示着身份的烙印。
“戴上它。”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这一次,丹尼尔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暴力和强迫。
他只是将那个冰冷的、散着皮革和金属气息的项圈,递到了冯雨萱的面前,然后,后退了一步,将选择权,完全地交到了她自己的手上。
“戴上它”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分量,“但你要想清楚,一旦你走出了这个门,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你手机里那个该死的论坛,你也可以卸载了。回去做你那个纯洁高贵的学生会会长,去陪你那个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的废物男友。然后,每天晚上,都靠着幻想黑爹的鸡巴,用你自己的手指,玩弄你那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骚逼。”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冯雨萱内心最深处最本质,不敢面对的恐惧和欲望。
是啊,她能走吗?
她走不了。
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
她的灵魂,已经被那个黑色的?论坛,腐蚀得千疮百孔。
她已经回不去了。
回去,对她而言,才是真正的地狱。
一个被无尽的欲望和空虚折磨的、永无宁日的活地狱。
而眼前,这个戴上项圈的选择,虽然意味着彻底的堕落和臣服,却也像是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
门后,是能将她彻底填满的粗大黑鸡巴,是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理智与欲望,像两头野兽,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咬。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
器材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那紊乱的心跳声。
终于,她缓缓地、伸出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象征着屈辱与臣服的项圈。
项圈的皮革,触手冰凉,但她却感觉自己的手心,在烫。
她闭上眼睛,像是完成一个庄严而堕落的仪式。
“咔哒。”
金属搭扣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亲手为自己,戴上了枷锁。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清澈的星眸里,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于妖异的媚态。
丹尼尔满意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走上前,用手指,轻轻地勾起她脖子上的那个黑桃?吊坠,然后俯下身,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告诉我,你应该叫我什么?”冯雨萱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她抬起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精致的小脸,迎上他的目光,然后,用一种娇媚入骨的、带着一丝讨好和祈求的语气,清晰地、主动地,吐出了那个答案
“黑……爹……”
“很好。”
丹尼尔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用那双粗厚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冯雨萱那双早已期盼已久的、柔软的樱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侵略和掠夺。
而是带着一种奖赏般的、带着一丝粗暴的温柔。
他的舌头,轻易地就撬开了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疯狂地纠缠、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