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专门为淫奸而设计的开档丝袜,此刻将她最不堪的一面展露无遗,光滑粉嫩的白虎早已被淫水濡湿,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水痕。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自己的穴道,用媚肉去夹紧、吮吸那两根手指,像是在乞求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轻易地就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在这个黑鬼的攻势下,变得如此淫贱,如此不知羞耻!
丹尼尔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骚样,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俯下身在她的耳廓上,如同恶魔的低语
“小婊子,爽不爽?想不想要更多?想不想要黑爹让你爽到飞上天?”
“想……嗯啊……想要……”冯雨萱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本能地回答。
她的意识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地尖叫、抗拒,另一半却在欲望的深渊里堕落、沉沦。
“那就求我。”丹尼尔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求你的主人。求我,叫我‘黑爹’,说了,黑爹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高潮。”黑爹这个称呼,像一道冰冷刺骨的闪电,猛地劈开了她被欲望烧得混沌的脑海。
一瞬间,所有的快感都仿佛潮水般褪去,那个属于学生会会长冯雨萱的猛地惊醒了过来。
这是她最后的矜持,但想到视频,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那段视频存在一天,她的人生就永无宁日。
她不能死,死了,她的清白也无法挽回,但她必须拿回视频,应该主动配合丹尼尔从而删掉视频。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可以忍受任何屈辱,可以扮演任何角色。
一个淫娃,一个荡妇,一个心甘情愿被黑人操弄的媚黑婊。
冯雨萱的内心在剧烈挣扎。
“不说?”见她突然沉默,丹尼尔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他冷笑一声,手指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
那汹涌的快感浪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抓心挠肝的空虚与瘙痒。
她的身体正处在高潮的边缘,却被硬生生地吊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一刻冯雨萱的防线终于被击溃了。
“黑……黑爹……”这两个字仿佛是毒药,从她的舌尖吐出,灼烧着她的喉咙,也腐蚀着她的灵魂。
丹尼尔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
那两根停滞的手指,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姿态,在她体内疯狂地肆虐起来!
“再说一遍!大声点!求黑爹让你爽!”他吼道,声音里充满了被取悦后的兴奋。
“黑爹……求求你……”冯雨萱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恨意与冰冷都藏在了眼帘之后。
她放纵自己的身体,“求求你……让我爽?……啊啊?……我受不了了……黑爹?!”身体因为难耐的欲望而剧烈地扭曲着,这既是本能的反应,也是她精心计算的表演。
她知道,男人喜欢看女人为欲望而疯狂的模样,尤其是像她这样,从高傲到屈服的巨大反差。
丹尼尔的手指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连续地,戳中了她小穴深处那块最敏感、最脆弱的g点!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吞噬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
“啊啊啊啊啊啊?——!”冯雨萱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在这一刻彻底被纯粹的快感所占据,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听不见,唯一能感知的,就是那从小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足以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她的喉咙里再也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齁齁齁?……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黑爹……啊……啊??啊啊?!”她的小穴,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开始了疯狂而剧烈的痉挛。
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收缩、夹紧,死死地吮吸着那两根带给她地狱般屈辱和天堂般快感的手指。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激流,从她痉挛不止的穴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喷薄而出的潮吹!
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喷射在丹尼尔的手上,溅射到他的小腹上,彻底浸湿成了一片汪洋。
她整个人都在那快感的巅峰上剧烈地抽搐、颤抖,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仿佛被抽走。
冯雨萱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能量的玩偶般,无力地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房上,黑色的蕾丝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
表演,结束了。
而她,也终于,亲手将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丹尼尔抽出自己的手指,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淫靡液体,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冯雨萱,脸上是毫不掩饰胜利者的得意。
他俯下身,用那双粗糙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小婊子?被黑爹的手指操到高潮,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男友的鸡巴爽多了?”
高潮后的冯雨萱恢复不少理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一丝虚弱但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这……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丹尼尔看着冯雨萱那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瘫软如泥的模样,听着她那句虚弱而嘴硬的,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
对真正的猎人而言,猎物临死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征服的快感变得更加甜美。
他缓缓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投下一片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将冯雨萱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露出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她刚才淫荡的高潮而苏醒、此刻正昂挺立黝黑巨物。
那根黑鸡巴,在见证了她潮吹的盛景后,似乎比之前显得更加粗壮,青黑色的筋络如同一条条盘虬卧龙,在暗色的柱身上狰狞地凸起,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分泌出些许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那股浓烈的雄性的腥臊气息,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奇异的催情香气,向着冯雨萱袭来。
她那刚刚从高潮余波中挣扎出来的,在看到这根即将要再次侵犯自己的凶器时,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攫住。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起身体,做出最本能的防御姿态,但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