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她只想尽快回到宿舍那一方小小的、安全的空间里,将自己缩进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将今晚生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酒店后,那间豪华套房里,在她刚刚离开的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丹尼尔正懒洋洋地躺着,手里把玩着一个伪装成充电宝模样的微型摄像机。
他点开回放,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高清的、从床头柜角度拍摄的、她刚刚那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
他嘴角的狞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得意,都要残忍。
“操,小婊子,还真以为那么容易就结束了?”他对着屏幕上那个正在主动骑乘、浪叫连连的女孩,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这么精彩的大戏,录一份怎么够?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全方位的记录,这可比昨天那段,精彩十倍、百倍啊……”是啊,精彩百倍。
从被迫到主动,从抗拒到迎合,从流着泪的屈辱到闭着眼的沉沦……
但接下来的几天,出乎冯雨萱的意料,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丹尼尔没有再联系她,那个恶魔仿佛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校园生活一如往常,上课,开会,处理学生会的各种事务。
她依旧是那个在老师和同学眼中品学兼优、能力出众的学生会会长。
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和往常一模一样,用微笑和俏皮,掩盖着内心的疮痍。
顾晨轩依旧每天给她带早餐,在下课后等她一起去图书馆。
他的温柔和体贴,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但更多的是一种如芒在背的深刻的罪恶感。
每一次他牵起她的手,每一次他轻吻她的额头,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想起,这双手,这张唇,曾经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肮脏的方式玷污过。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了。
这种罪恶感,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让她在面对顾晨轩时,总是下意识地闪躲,眼神里也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和疏离。
然而,比罪恶感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
白天的她,是正常的冯雨萱。
可是一到夜深人静的夜晚,当她一个人躺在宿舍那张冰冷的床上时,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记忆,就会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疯狂地向她反扑过来。
丹尼尔那狰狞的笑脸,那根粗大的黑鸡巴,那充满侵略性的吻,还有她自己那失控的呻吟和浪叫……这些画面,像一部无法关掉的电影,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开始频繁地做梦。
梦里,她不再是被迫的,而是主动地、赤身裸体地跪在丹尼尔的面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着他的侵犯。
她梦见自己骑在那根黑鸡巴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最淫荡的语言,赞美着它的粗大与勇猛。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她都是浑身冷汗,心跳如鼓。
而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现自己的内裤,总是湿的。
那是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生理性的渴望。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与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怪兽做着殊死的搏斗。
她恨自己,厌恶自己,觉得自己肮脏下贱。
终于,在一个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的夜晚,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丹尼尔手指在她体内肆虐的画面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熟悉的燥热。
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颤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伸向了自己身体的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光滑的、温热的肌肤。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丹尼尔那双粗糙的黝黑的大手。
她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指,笨拙地、试探性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敏感的凸起时,一股熟悉的、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啊……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疯狂地用自己的手指,安慰着自己那空虚而渴求的身体。
她的脑海里幻想的对象,不再是温柔的顾晨轩,而是那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极致快感的、黝黑的恶魔。
她幻想着自己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狠狠地贯穿着,幻想着自己被他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玩弄着,幻想着自己在他身下浪叫、求饶、高潮……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羞耻到极点的痉挛中,她用自己的手,将自己送上了欲望的巅峰。
瘫软在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丹尼尔他像一种最恶毒的病毒,早已侵入了她的血液,寄生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又一周过去了。
白日里,冯雨萱依旧是皎洁无瑕的明月。
她在学生会的例会上,逻辑清晰,言语犀利,将各项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那份属于学生会会长的自信与从容,仿佛从未被任何阴霾所染指。
她在男友顾晨轩面前,依然会露出俏皮的、带着一丝娇嗔的笑容,会在他讲了不好笑的笑话后,用那双清澈的星眸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后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切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可当真一切都一样吗?
只有冯雨萱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