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冯雨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是很重要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快回去吧,乖。等会我自己就回宿舍了。”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顾晨轩一眼,转过身,步履匆匆地朝着与宿舍相反的方向走去。
夜色下的后山小公园,静谧得有些可怕。
这里是校园里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就人迹罕至,到了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冯雨-萱一个人走在那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黑色小皮鞋踩在石头上,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像是在为她那狂跳的心脏伴奏。
她那身洁白的过膝袜包裹下的修长双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白色的棉质面料,在那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感。
她走到了公园深处的那片小树林前。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静静地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是丹尼尔。
冯雨萱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但这种颤抖,是兴奋刺激夹着了一丝丝对未知恐惧,和一种早已被丹尼尔彻底激的病态渴求。
她那身纯洁的Jk制服,此刻却仿佛是她用来掩盖内心肮脏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夹紧了双腿迈着小小的碎步走了过去。
丹尼尔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被精心打扮过的私有物品。
“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会长大人吗?”丹尼尔的声音里,带着满意还有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句“会长大人”,被他刻意咬重了音,充满了讽刺的意味,“怎么,学生会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有空来伺候黑爹了?”
“是……黑爹。”冯雨萱的声音,娇软而顺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丹尼尔没有去触碰她,只是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在空中指了指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很漂亮。”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过,不喜欢我的会长大人穿得那么严实。主动一点,你那骚逼里,是不是已经按照要求,夹着玩具,等候黑爹的检阅了。”
这个命令,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那张精致的脸颊,瞬间涨成了血红色。
可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已经不是那个会反抗的冯雨萱了,她现在是黑爹的专属性奴了。
她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像是完成一个屈辱的仪式般缓缓地将那件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当裙摆向上翻卷,直到露出裙下的风景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裸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裙下,她今天没有穿内裤,是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那片光洁如玉粉嫩的白虎。
那是她昨天晚上,在宿舍的卫生间里,按照黑爹的指令,用剃刀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所有的阴毛都刮干净的杰作。
在黑夜的衬托下,那片光滑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
而更让她羞耻的,自己私处插着两件淫靡的玩具。
小穴里的塞着粉色带着黑桃?1ogo的遥控跳蛋,正在她湿热的媚肉里若隐若现。
而她那紧致的后庭,则被一个金属质感尾部带着黑桃?吊坠的肛塞堵住。
那两种异物,一前一后,像两枚淫荡的徽章,插在她那片粉嫩的区域,与她那身清纯的Jk制服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流淌,将她那双洁白的过膝袜的蕾丝花边,都打湿了一小片。
丹尼尔的目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在她那片白虎上肆意地逡巡。他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
“我们的会长大人,骚逼都湿成这样了,看来让你戴着玩具出门,让你主动来见黑爹,效果很不错。”他抬起手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被淫液打湿的白色蕾丝边。
“骚母狗,见了黑爹你应该要做什么?。”丹尼尔那句话,像一道圣旨,这个问题她早已在那个?论坛里,在无数个姐妹的经验分享帖中,看到过千百遍的答案,也早已像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
然而,知道答案,和在此情此景下亲身实践,是天壤之别的心灵冲击。
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灌满了铅,沉重、僵硬,带着向下的牵引力。
她的理智似乎还在做最后一点努力,属于s大最优秀学生会会长冯雨萱的最后的骄傲与体面,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这里是学校,是她荣耀的舞台,是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的地方。
即使夜色再深,即使此地再偏僻,那远处教学楼亮着的灯光,那偶尔从山下传来的模糊人声,都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将她所谓的“社会性死亡”。
她怕的早已不是丹尼尔的暴力,而是那无处不在的被现的风险。
可是……如果不跪呢?
她的身体深处两件挑逗她性欲的玩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早已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冯雨萱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爹用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彻底开过了。
已经食髓知味,甚至在潜意识里,正病态地渴望着被羞辱,渴望着通过这种极致的屈服,来换取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四周的风带着秋夜特有的干燥与凉意,吹拂着她裸露在外的那段连接着短裙与白丝的绝对领域,激起一层细密酥麻的鸡皮疙瘩。
周围高大的香樟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长,扭曲,像无数窥伺的鬼魅,又像是某种盛大仪式的肃穆帷幕。
冯雨萱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决绝,弯下了自己的双膝。
黑色的小皮鞋鞋尖优雅地抵着地面,那身象征着清纯与美好的Jk制服,随着她的动作,出一阵细微而清晰的布料摩擦声。
她那被洁白过膝袜包裹着的膝盖,还是轻轻地跪在了那片冰冷而坚硬的鹅卵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