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靠在香樟树的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他的手机镜头里,不远处那场惊心动魄的3p大战,却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两个黑人,仿佛是精力无限的永动机,而那个白丝女孩,也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朱文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依旧在疯狂交合的三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片狼藉的湿痕,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羞耻感,瞬间就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像那样一个拥有着天使般身材的绝色美女,会心甘情愿地,甚至是主动地,和两个看起来如此粗鲁野蛮的黑人,在这荒郊野外的公园里,进行着如此不知廉耻的、连动物交媾都比之不及的淫乱之事?
她缺钱吗?
看那身打扮和保养得极好的皮肤,显然不像。
她是被强迫的吗?
可听她那浪荡入骨的叫声,分明是乐在其中,甚至……比那两个黑人还要享受。
他,和他们仿佛是两个不同物种的雄性生物。
一股混杂着嫉妒不甘和,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朱文博内心的惊涛骇浪,丝毫没有影响到长椅上那场愈演愈烈的风暴中心。
冯雨萱的意识,早已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彻底冲垮。
她的骚逼被杰克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操得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吮吸。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将她的灵魂从天灵盖顶出去。
而她的后庭,也被丹尼尔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开垦成了一条温热泥泞的淫荡甬道,每一次贯穿,都带来一种禁忌的极致快感。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分不清此刻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究竟是谁。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黑色巨物,和那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
“啊……啊啊……要……要死了……真的要被黑爹们操死了……?”
她的浪叫声,因为长时间的嘶吼而变得愈沙哑,却也因此而显得更加淫靡放荡。
“不行了……要……要去了……骚逼和屁眼……要一起去了……?”
就在这时身下的杰克,忽然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抱着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加快了抽插的度,在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逼里,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咚!咚!咚!咚!咚!”
与此同时,身后的丹尼尔,也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一般,用那根黑鸡巴,连续地撞击着她后庭的最深处!
“不……不要……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啊——?!”
冯雨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淫靡美感的弧度。
她感觉,自己身体前后两个最深处,仿佛有两个滚烫的、灼热的火山口,在同一时间,猛烈地爆了!
“噗——!”
两股带着浓烈腥气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到极限的前后穴口之中!
杰克的精液狠狠地撞开她的宫颈口,将她整个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
而丹尼尔的精液灌满了她那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肠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啊……啊……啊……?”
冯雨萱的身体,在那被同时内射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痉挛达到了高潮。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力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地颤抖着。
那两根射完精后依旧有些硕大的黑鸡巴,并没有立刻从她的身体里退出,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继续赖在她的骚逼和后庭里,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让她那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腹,显得愈鼓胀。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汹涌的快感浪潮终于渐渐退去,冯雨萱的意识才如同退潮后的海滩,慢慢地回笼。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润得模糊不清的星眸,看到的是头顶那片被路灯光染成昏黄色的深邃的夜空。
一切,都结束了。
又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杰克和丹尼尔,在享受完这顿饕餮盛宴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沾满了她淫液和他们自己精液的肉棒,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伴随着两声黏腻的“啵”声,两股白色混合着她爱液的浓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前后两个穴口,缓缓地流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那双早已被弄得污秽不堪的白色过膝袜,染上了更加淫靡的痕迹。
冯雨萱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赤身裸体。
一动不动地瘫软在他们三人淫乱痕迹的公园长椅上。
夜风,吹过她那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滚烫的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看着自己那被精液灌满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那双被弄脏破损勾丝的白色过膝袜,她的脸上充满了满足…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