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疯了。
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强烈的震动下剧烈地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汹涌而出,将身下的草地都打湿了一片。
然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事情生了。
那对情侣,并没有像她祈祷的那样匆匆走过。
他们似乎觉得这里的环境清幽,竟然径直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张公园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们开始调情,接吻。
男生将女生搂在怀里,低头吻着她的唇,女生的手环着男生的脖子,出阵阵娇羞的轻笑。
那画面,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如此如此的甜蜜。
丹尼尔见状,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嘴角的笑意愈浓重。
他猛地一拽绳子,将还在剧烈颤抖的冯雨萱,拖进了旁边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里。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自己也蹲了下来,与她一起,躲在这片黑暗的、充满了草木气息的角落里。
灌木丛的枝叶,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刮擦着冯雨萱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但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那对情侣接吻时出的黏腻的水声;她能清晰地看到,男生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滑进了女生针织衫的下摆;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属于别人的恋爱的酸臭味。
而与此同时,她身体内部,那枚遥控跳蛋,却依旧在以一种毁天灭地的频率,疯狂地、持续地、毫不留情地震动着。
“嗡嗡嗡嗡——”
那声音,仿佛就响在她的耳膜上,响在她的心脏里。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自己因为那汹涌的快感而尖叫出声。
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与身体内部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小穴在跳蛋疯狂的震动下,早已变成了一滩烂泥。
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将那双圣洁的白色过膝袜,从最顶端的蕾丝花边开始,一点一点地浸湿,染上了一片片可耻的水痕。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但丹尼尔却像是最精于此道的酷刑师,总是在她即将要攀上巅峰的前一秒,用手机将跳蛋的频率调低,让她从云端坠落,然后又在她稍稍喘息之后,再次将频率调到最高。
如此反复,折磨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天堂与地狱,光明与黑暗,正常与变态,只隔了这一丛薄薄的灌木。
她,这个曾经比那对情侣更优秀,更耀眼的“天之骄女”,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身体里塞着淫荡的玩具,像一条狗一样,被一个黑人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兴奋。
她甚至开始配合着跳蛋的震动,轻轻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让那枚玩具能更深更精准地,刺激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丹尼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他嘴角的笑容,愈残忍,也愈满意。
调教,才刚刚开始。
丹尼尔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冯雨萱这副既恐惧又兴奋,在欲望边缘苦苦挣扎的模样。
他并没有急于用自己的肉棒去终结这场酷刑。
他更享受这种精神上的凌虐,享受看着她一点点被自己亲手撕开虚伪的矜持,暴露出最原始最淫荡的本性。
那对情侣的亲热还在继续。
男生的手越不规矩,试图探入女生裙底更深的地方,却被女生娇嗔着一把按住。
“讨厌啦……别在这里……”女生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这里是公共场合,被人看到多不好……”
“怕什么,这黑灯瞎火的,谁看得到。”男生低声哄劝。
“那也不行!”女生坚决地推开他,“只有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才会在这种地方做……做那种事!”
听到这句话,躲在灌木丛后的冯雨萱,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
是啊,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赤身裸体,身上只穿着一双白丝,身体里塞着跳蛋和肛塞,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一个黑人男人的脚下,偷窥着别人的正常恋爱,而自己的小穴,却因为这变态的刺激,流出了比那对情侣亲吻时分泌的唾液还要多的淫水。
她,可不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巨大的羞耻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窒息。
然而,与这羞耻感同时涌起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逆反的兴奋。
就在这时,丹尼尔当着冯雨萱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裤链。
伴随着一声金属拉链的轻响,那根早已因为她刚才淫荡的模样而苏醒的的黑色巨物,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映照下,那根黑鸡巴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昂挺立,散着浓烈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粗壮的青筋如同盘虬卧龙,在暗色的柱身上狰狞地凸起,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分泌出些许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