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母狗要去了…黑爹让母狗高潮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迫切地渴望达到顶点。
但就在这时,卡尔突然停止了动作,将肉棒留在她体内却不继续抽插。
“想要高潮就自己动,小母狗。”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双手离开她的腰肢,抱在胸前观赏着她的反应。
冯雨萱因这突如其来的停止而感到一阵空虚的瘙痒。“黑爹…母狗想要…”她哀求着,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渴望。
“那就自己来。”卡尔冷酷地命令道,“让黑爹看看你有多骚。”
冯雨萱只得顺从地开始自己动作。
她跪趴在地上,腰部以诱人的弧度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黑鸡巴。
“啊?…好大…填满母狗了…”她的浪叫声变得更加高亢,蒙着眼罩的脸仰起,露出陶醉的表情。
顾晨轩眼睁睁看着女友在自己面前如此淫荡地动作,听着她那些放荡的呻吟,内心的痛苦和身体的兴奋激烈交战。
他看到冯雨萱的黑丝袜因动作而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看到她那件旗袍完全散开,胸部随着动作而晃动;看到她小腹上的黑桃纹身因肌肉紧绷而微微变形…
冯雨萱的动作越来越快,高潮的临近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齁齁齁?…母狗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因极致快感而变得尖锐,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时,卡尔突然伸手,猛地扯下了她脸上的蕾丝眼罩。“看看你在谁面前这么骚。”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冯雨萱因突如其来的光线而眯起眼睛,当她的视线逐渐清晰,看到面前被捆绑的顾晨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动作骤然停止,脸上的陶醉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慌。
“晨…晨轩?”她颤抖着吐出这个名字,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冯雨萱看到被捆绑在面前的顾晨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她那双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大,蒙着眼罩时想象过无数种可能,但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与男友面对面。
“晨轩…你听我解释…”冯雨萱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想要伸手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但她能感受到卡尔依然埋在自己体内的黑鸡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此刻变得格外羞耻。
但卡尔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就在冯雨萱试图组织语言的瞬间,他突然猛烈地抽动起来,粗大的黑鸡巴狠狠撞向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冯雨萱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尖叫,刚刚组织好的语言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解释什么?”卡尔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腰部继续着猛烈的撞击,“告诉你男朋友你是怎么心甘情愿做黑爹的母狗?怎么舔黑爹的鸡巴?怎么被黑爹们操得浪叫连连?”
冯雨萱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就在卡尔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的黑鸡巴正好顶到了她体内那个让她失去理智的点。
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是…”冯雨萱徒劳地想要辩解,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淫水不断的流下。
那双黑丝吊带袜因她的颤抖而微微滑动,露出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
卡尔似乎很享受这种残忍的游戏,他故意放慢动作,让冯雨萱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抽送。
“告诉你的男朋友,黑爹的鸡巴是不是比他的厉害?”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目光挑衅地看向顾晨轩。
冯雨萱咬紧下唇想要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骚逼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根黑鸡巴,仿佛在挽留它的离去。
“啊…不要问…”她哀求着,但卡尔却故意停了下来。
“不说?”卡尔冷笑一声,突然完全抽离。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冯雨萱出一声失落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追寻着那份填充。
顾晨轩看到女友这种反应,内心的痛苦无以复加。
他看到冯雨萱那副渴望被填满的模样,看到她小腹上那个刺眼的黑桃纹身,看到她那身凌乱的旗袍和滑落的黑丝袜…这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
“说!”卡尔厉声命令道,粗黑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冯雨萱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掌印。
冯雨萱在这种双重刺激下终于崩溃了。
“是…黑爹的鸡巴更厉害…”她哽咽着说道,泪水混合着口水从脸颊滑落,“又大又粗…能填满母狗最空虚的地方…”
卡尔满意地笑了,重新进入她体内。“还有呢?”他继续逼问,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齁齁齁?…黑爹操得母狗好爽…”冯雨萱的浪叫声变得越来越放荡,“比男朋友厉害多了…母狗只要黑爹的大鸡巴…”她的这些话像最后的一击,彻底击碎了顾晨轩的心。
但就在这时,冯雨萱突然看向顾晨轩,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说道“但是晨轩…我是爱你的…”这句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然而她的身体更加卖力地迎合着卡尔的抽送。
卡尔似乎被这句话激怒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暴力。
“爱他?”他冷笑着,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冯雨萱的胸部,“那为什么你的骚逼吸得这么紧?为什么流这么多水?”
冯雨萱无法回答,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言语,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想要更多。
那身旗袍早已失去最初的优雅,变得淫靡而凌乱;黑丝袜被扯得歪斜,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蕾丝手套沾满了各种液体,变得污浊不堪。
顾晨轩看着女友在这种境况下还在说爱他,感到一种荒谬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