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震惊的看着他,同时在西慕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不困?你开什么玩笑?你这几天,平均一天睡了超三小时吗?”
西慕没回答,南珠吐了一口气,生怕他会给她来一句,他不需要睡觉,那就尴尬了。
“别看了,睡着了。越总很会利用时间,你学学,不是一天要工作满二十四小时,才叫本事。行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是废话,反正也听不进去。我就只丢一句话,你要是把自己给累到猝死了,越总可就相当于断了一只臂膀,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南珠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也得抓紧时间休息。
南珠坐会自己位置上后,北辰往西慕那边看了看:“这小子怎么了,最近这么拼,小命不要了?”
南珠:“老幺我现在是说不了了,逆反着呢,给他送了一杯咖啡,跟我说了三个字,整一个酷哥,现在就。”
北辰:“别理他,叛逆期!”
北辰也不爽,那小子人小心思却大。最近,谁看不出来他为越老大拼死拼活的?
注射解药,让她醒来
冬瑾捧着文件自己忙着,只是眼皮稍微掀起往西慕和北辰那边看了看。
许久之后,冬瑾只说了一句话:“各位谨记,越总已婚!”
说完,冬瑾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南珠那边被憋着笑,也不敢笑出来。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
互相嘲笑什么的,就不太好了。
而且,西慕作为老幺,本来平时就少言寡语,又是极为天才的人物,谁给他气受,那不是祸害自己人么。
飞机平稳飞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宋时念除了吃东西之外都在睡觉。
吃饭那会儿,倒是也没忘了关心下属,让他们也都抓紧时间休息。
大概宋时念的话西慕还能听得进去一些,吃了些东西之后,自己抱了绒毯关上电脑就睡觉了。
这一幕,倒是把其他几个人都给看呆了。
越总的话,这么好用?
白夜那边笑了笑,闭上眼睛,自己睡了。这种事情,他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习惯得很!
飞机快要落地的时候,机长的声音传来,才将补觉的人都叫醒了。
飞机缓缓着陆,宋时念问了一句:“这是降落在哪儿?”
南珠:“我们还没有自己的停机坪,这是在京都城机场。”
宋时念点了点头:“我的车呢,我想和白夜先回南苑别墅。”
南珠:“已经安排人送过来,就停在机场停车场里面,现在过去开就行了。”
飞机落地,宋时念就只带了装解药的冷冻箱和白夜一起走。
开上她那辆毒蛇,一路飞奔回家。
出国好几天,宋时念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人还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了。
车上,白夜就抱着冷冻箱,里面装着宋时念最紧张的解药。